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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保存下文檔。”封轶也没在意,起身走到一旁去喝水。
苏俄已经双击了网页浏览器,听他这么说,又想回过去保存文檔。不知道是不是操作太快,鼠标箭头竟变成了等待符号。持续了好一会儿。
她心急如焚,这点点,那点点。刚用快捷键启动任务管理器,却不料屏幕突然一闪。
蓝屏了!
苏俄目瞪口呆。
等封轶做完修覆,再次打开文檔文件时,屏幕上只有最后一次保存的数据。
苏俄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这臺电脑太旧了,连办公软件也是很低级的版本,竟连自动保存的功能都没有。她不过是很一般的操作,真没想到会这样,实在好冤!
封轶嘆了口气,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走吧,先去吃饭。”
苏俄一路都惴惴不安的。
“我知道错了……”走出电梯时,她突然说。
封轶看着她,没有说话。许久,他突然将手里的外套甩到肩后,几步将苏俄逼到宽厚的承重柱旁。一手抵着柱子,他缓缓俯下身来,“我不接受这种道歉。”
苏俄楞怔,好一会儿,她转开视线,“那……那你想怎样?”
封轶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重新直视他,“你说呢?”
苏俄咽了口干唾沫。
面上平静,内心却兴奋不已。
行长大人耍起流氓来,还真是……帅呆了!
“那不如……”苏俄有些害羞,缓缓伸手摸向封轶的腰,正犹豫着如何进行下一步,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喝。
“餵!前面那对男女,不要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註意影响!”
苏俄循声望去,怔怔地看着大厦一楼的保安快步走到他们面前。等他站定,看清封轶的面容,不禁连忙摘掉了头上的帽子。
“封行长?!”他瞪大眼睛,似乎吓了一跳,好一会儿,开始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是您,实在不好意思!”
连连道歉后,他郑重地鞠了个躬,“请你们继续!”
封轶伸手去扶他,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廖师傅恪尽职守,总行有您这样的员工是福分。”
那保安敬了个礼,“封行长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俄是在一道热烈的目光中走出总行大厦的。
自那天后,每次进出,保安师傅总会多註意她几眼,有时打个招呼,有时对她笑笑。刚开始她还有些担心,但是等了几天,茶水间也没有传出那天发生的事情,她就彻底放心了下来。
看来这个廖师傅真是一个不爱八卦的人了。
后来封轶还是重写了资料,几个工作会议都顺利召开,一段忙乱后总算清闲了下来。那天陪苏俄吃晚饭的时候,他突然说,“过年去封宅陪陪爷爷吧。他很想你。”
苏俄一翻日历,原来两天后就是除夕了!
日子过得真快。
今年春节大约是这些年来过得最热闹的一次。
除夕晚上,封轶将苏俄和苏母接到了封宅,跟封家一起吃团圆饭。与第一次见面时相同,饭桌上人不多,但到处都弥漫着春节的气息。
温暖又融洽。
“丫头,最近和封轶处得怎么样了?”三两句后,封老爷子不禁又开始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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