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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刺眼的红弥漫开来,我看着自己染满血的双手,一时之间发不出声来。
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起来,斐然躺在血泊中,看着我,虚弱地叫我哥……
斐然……斐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斐然,不要死……斐然……
“白亦然?白亦然!”谁在叫我?我疲惫地睁开眼,看见赫连澈的脸凑得极近,他的眼里有点血丝。
嗯?他没睡觉吗?我脑袋沈沈的,看了一眼赫连澈又忍不住合上眼睛。
“白亦然,醒醒!别睡了!”赫连澈粗鲁地摇着我的双肩。我不甘心地瞪着他,他却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怒道,“快上来!”
“师兄,上哪儿去啊?”我迷迷糊糊地就趴在他背上,难道是,他背我背上瘾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偷偷地笑,赫连澈嘀咕一声:“又哭又笑的,莫不是真的烧糊涂了?”
“你说什么?”我抬手拧住他的耳朵,追问。
“放手!”赫连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对我怒吼。
“你刚才说什么?”我的手稍稍用力,赫连澈的头随着我的动作斜歪着以至于不那么疼。他深呼吸一下,然后轻声道,“我说你在发烧。刚才还做噩梦,哭得很伤心。别闹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哦。”听他这样说,我乖乖松手,在他背上蹭蹭,小声道,“师兄,你身上好香啊……是什么味道呢?真好闻……”
“白亦然?餵,你可别再睡了!”赫连澈不住跟我说话。
我故意闭着嘴巴不理他,赫连澈背着我飞上了房顶,我一阵眩晕,手也搂不住他的脖子了,一点点下滑。
“餵,白亦然,只要你不睡着,我可以教你武功。像我这样飞来飞去的,多威风,你想不想学?”赫连澈弯着腰,搂着我的手紧了紧,他怕我从他背上摔下去吗?不过侧重点显然不一样。
“真的?可以飞来飞去?”我精神一震,问道。
“是啊……”赫连澈背着我又飞了很久,终于停下,他松开手放我下来,我顺势就往地上一坐。赫连澈无奈,俯身把我拽起来让我靠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快速地敲门,“有没有人?大夫!快开门!”
“门没锁,进来吧!”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传出。
赫连澈一喜,连忙推门,可推了半天也没推开。
我见他气急的样子不由呵呵笑起来。应该往外拉才对嘛,他怎么只知道推?真是笨死了。
听到我的笑声,再看我迷离迷糊傻傻的样子,赫连澈紧张地收回敲门的手,覆在我额头上,“餵,你别这样笑,怪吓人的。”他的手好凉,我连忙躲开,并挣脱他的手摇晃着上前,一把拉开了门。
我转头对他笑道:“看见了吧?应该这样开门,你真是笨死了……”
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道阴冷的风向我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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