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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夫,我想问下如果发烧的话买什么药比较好?”学校南门外面的一个小型连锁医药超市内,乔羽佳有点做贼似的问坐堂医生道。
坐堂的大夫大概四十来岁,是个腰身粗壮的女性,估计因为是夜班也没什么精神,抬头看了一眼乔羽佳就道:“伤风还是别的原因发烧?”
乔羽佳一楞,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区别,便道:“可能……是因为……受伤……”
“哦,”让乔羽佳觉得十分尴尬的回答却并没有引起医生的註意,只是抬手指向一列药架道,“那边有退烧药,伤口发炎的话再去那头拿一瓶双氧水。”
乔羽佳乖巧点头,走到药架旁边。整列药架上都是退烧类的药物,不过乔羽佳只认识一种,扑热息痛,因为小弟身体不好,以前曾经咨询过医生的。
外伤消毒的药架比较短,都是非常常见的类型,大夫说的双氧水当然有,不过乔羽佳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个大瓶的医用碘氟,记得好像在电视剧里看过这个东西做手术的时候都可以用,那男人身上伤的那么严重,这个应该更好用一点。
等到乔羽佳走出医院的时候,一个塑料袋里装的满满当当——碘氟和外用酒精、退烧药、消炎药、医用棉、纱布……
走过蛋糕店的时候又进去买了一个大包的吐司面包和两瓶矿泉水。
回去的时候男人仍然倒在地上,乔羽佳无声嘆息,有什么办法,秋天夜里还挺凉的,真的放任他这样睡一晚,冻也冻死了。
乔羽佳将包包放在一边,试着去抬男人的身体——不是不能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刚才男子突然抱着她的腿说“别不要我”的时候,乔羽佳竟然真的就鬼使神差放下了电话,有时候,其实缘分也在一念之间。
毕竟是成年的男人,况且含宁还是练武之人,体重要比想象中重一些,连号称女汉子的乔羽佳都有些吃力。
好在男人身后就是墓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对死人敬不敬重的问题,直接让他的上半身靠在墓碑上,拖动的过程中,一直半昏迷的男人口中曾发出些十分痛苦的呻丨吟,证明自己还活着。
乔羽佳虽然有点女汉子的体质,不过人还算是比较仔细小心的,从包包里取出刚买回来的消毒水和药棉,先把男人露在外面的伤口用矿泉水简单清理了一下,再一点点擦好药,用绷带简单裹缠好。
男人伤口真的挺多,让乔羽佳越擦越是心惊,总觉得自己这回好像捡了个dama烦。
到了要给身上上药的时候,乔羽佳没来由的有点心慌了,她虽然看起来时尚前卫,实则对男人的身体多少还是有点恐惧感,因为初恋在大学,对方又是谦谦君子的陆宏谦,乔羽佳甚至都没有机会一尝禁果,当然更不可能见过陌生男人的身体。
看了看不远处路面上微弱的路灯和极少数行人,在环视四周确定周围没有摄像头之后,乔羽佳深吸一口气,将男子上半身奇怪的短打外衣一把扒了下来。
刚才的一口气还没有吐尽,她已经被眼前所见的情景吓得一口凉风呛在嗓子眼里,捂着嘴咳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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