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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才最可怕◎
林蕴:“不是吧?这么严重?!”
“她要出国多久?”
于珊珊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芒果千层,心思都在那上面,心不在焉,随口说了句:“不知道啊,蛮久的,呆得好的话定居也不是没可能的。”
“什么?!定居?!!”林蕴抓狂了,仰天长嘆:“那我的cp就是要be咯。”
不过哀伤了没有两秒,很快又双眼一亮开始八卦:“哎,好珊珊,你最近在娱乐圈有没有打听到有哪对真情侣啊?”
“让我换对cp嗑嗑。”
“有啊有啊!”说起这个于珊珊可就来劲了,思绪都被拉回来了,“我跟你说,我家’螺蛳粉’cp入股不亏!!巨甜!不甜你砍我!!”
“快快快,给我细细道来!”
……
初升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难得透进来一点点光芒,给昏暗的房间提了一点亮色。
饶是寒冬天气,电线桿上的小鸟还是不知疲倦地一声接一声欢快地叫着。
躺在床上的人儿把杯子胡乱往头上一盖,试图挡住那一点恰巧撒在她脸上的阳光。
结果没过两分钟,就闷得控制不住,猛地把被子掀开了。
修长白皙的手臂伸到床头柜上去摸手机,拿到手后摁亮屏幕扫了眼时间。
7:08。
她这两天浑浑噩噩的,每天醒了就接着睡,睡了又接着醒。
睡眠时间多了,也难怪会这么早醒来。
期间顶多去浴室洗个澡,随便从冰箱挖点吃的顶顶肚。
可谓是把前段时间欠下的睡眠都补回来了。
这两天她两耳不闻窗外事,手机不看电话不接,就全身心投入到修养里面了。
也没管那个人有没有再来找自己。
拿起手机插入拔掉的电话卡,等手机适应后,又扔到一边不再理会。
一双笔直纤细的腿光着脚踩着垫有短毛地毯的地板上,因着房间里开了暖气,所以她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
走到窗户前,纤纤玉指抓住窗帘的一边,猛地一扯——
剩下的那缕好不容易挤进来的阳光也被隔绝在外。
室内又恢覆一片如同黑夜般的漆黑。
岑呦柠这才满意了。
粗略估摸了一下,自己也是时候准备筹划出国旅行的事了。
手枕在颈椎后,轻轻扭动放松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睡眠而有些酸痛的脖子。
但是出国之前,她还有事情要做。
不同于那些冷冰冰令人毛骨悚然的墓园,这里的墓园装修简约又温馨,周遭的绿植郁郁葱葱又高大挺拔,在这冬季的寒风里,增添了意外的生机,似乎在给人们一种无声的安慰。
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墓园门口。
她今天没开之前常开的红色法拉利,换了一辆新提的车。
岑呦柠把车子停放好后,捧起副驾驶座上的那束百合花束,下了车。
饶是一身黑衣墨镜加口罩的,看守墓园的阿伯也认得她,熟络且亲切地和她打招呼:“来啦?”
明知阿伯看不见,但岑呦柠还是浅笑着朝他颔首,“嗯,陈伯好。”
简单寒暄后,岑呦柠进入墓园就熟门熟路地走到了熟悉的地方。
轻轻蹲下,俯身把怀中的花束放在地面上,伸出手在墓碑上的照片上轻轻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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