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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体统!!”
国公府内,看着两众目睽睽之下还在不知羞耻握着的手,宋温游将茶杯扔的霹雳吧啦作响。
场面上的气氛格外凝重,除了两个丝毫没有顾及的小两口外,他们原先也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以及摊牌后的毫无顾忌。
范全在旁边劝,“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去他娘的,老子同意了吗?”
范全心说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人看着,你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以后你闺女还能嫁给谁?
这两人明显早就串通好了,范全心下暗嘆,他刚刚听宋月稚身边的丫头解释了,原来这两人早就认识,是闹了一场乌龙,自己光顾着朝堂里这点事,没曾想外边两人的话本子都写了不止一本了。
再这么耽误下去,岂不是棒打鸳鸯么?
宋温游比他知道的早,但比他心眼小。
宋月稚正头疼着,身旁的男人便轻轻揉了揉她的指节,柔和对她道:“我和老......将军说两句话。”
其实说来说去,宋温游不过是不放心自己对宋月稚的感情,以及能不能照顾她一生,‘私奔’这件事本身就不负责,更何况自己还让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面临危险。
若只是如此便罢了,就怕是开端。
——
枝头的花被剪刀裁下,一瞬间光秃秃的,让人瞧着大为惋惜。
铃可大惊,“姑娘你这是......辣手摧花?”
“词不能这么用。”
宋月稚有些心虚,但将话题扯到旁的去了,转而又问起送去巡按府的东西,童夕安抚她说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叫她不必太担心。
自那日过去后,宋温游似乎放轻了对江汶琛的偏见,这叫宋月稚分外好奇他究竟与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之后两人还是没能见,是以她总是心不在焉,外边不断有拜帖下到府里,她却瞧都不瞧,让人辞了。
“不过太子殿下留了个信给您。”
宋月稚双眸一亮,“他说什么?”
“京城里办了马球赛,约您去玩儿。”
于是乎,宋月稚换了一身行头,悄咪咪的溜出了国公府,她总怕父亲知道了会气着,怕席妈妈说她未出阁的姑娘不知道羞。
其实她自小就是这样,别家姑娘在家中学琴棋书画的时候,只有她在花楼里打翻调戏艺娘的酒杯,毫不收敛的不给旁人半点臺阶下。
时至今日她还是如此,招人恨也招人爱,虽然宋月稚不会像以前那般冲动,但她却不想避讳这些。
她待江汶琛的感情,不需要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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