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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有时间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吗?”考虑到有些事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徐夫人率先提出邀请,笑容中带着善意。
“您是……?”宋来宝眼皮突突跳了两下,他确信自己如果真的见过对方一面,肯定不会忘记。因为对方的气质太特别了,好像和普通人站在一起,气场都显得格格不入。
被一个毫不熟识的陌生人邀请,总会考虑到很多。
徐夫人本家姓李,宋来宝对她的名字更不熟悉,但很快坐进车里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昨晚遇到的徐先生正等在里面。这人还是坐在昨天的位置,宋来宝熟门熟路的窝在他旁边,悄悄伸手摸了摸鼻子,心里倒是放松了大半。
“你好,又见面了。”徐景焕侧头看他,乌黑的瞳仁里映出青年的影子,他伸出手:“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面了,但真正认识这还是第一次,我是徐景焕。”
青年连忙握住对方的手,跟着上下摇了摇:“你好,徐先生,我是宋来宝。”他犹豫了一下,“徐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是……”
徐景焕笑了笑,“来向你表示感谢,还记的昨晚你送我的那瓶药膏吗?”
宋来宝傻傻的点头:“记得。”
表示感谢?青年的表情充满了疑惑,听了徐景焕的话更是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对方的腿伤这么一天就好了?
虽然他家祖传的药膏对治疗骨头确实颇有一手,以前不论他在片场受了多么重的上,大部分都能靠着药膏解决,但想要药膏起作用起码也得十天半个月的吧,现在能看出个什么来?
“那么你还记得半个月前在片场中救的那只猫吗?它叫招财,那是我弟弟的猫。”青年傻乎乎的样子十分可爱,听了这话倒是变得更呆了。
“啊?”宋来宝楞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对方为什么会找上自己,恐怕是送给招财的药膏发挥了作用,让这家人留了心,后来因为自己又送了一回药膏,结果把自己暴露了出来,把思路全部理清了一遍,宋来宝摇了摇头不由苦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徐夫人在前座听着,直到现在才转过头来插了一句话:“宋先生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这个儿子腿骨碎裂,非常需要你的药膏,不知你手中的药膏可不可以割爱,不论价钱多少都没问题。”
宋来宝往旁边看了两眼,又望前座的徐夫人身上看了两眼,面色纠结了一瞬,最终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恐怕不行的。”
徐夫人面色微微一变,她想了一想,又想了想,觉得这个青年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既然药膏都可以白送给自己大儿子,那么为什么想要想他购买的时候,他却不答应?
徐景焕似乎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点什么,那种为难的意味在青年脸上略有浮现,他有些迟疑的说道:“不知我是否能询问一下,那样的药膏,你还有多少?”
“要让你们失望了。”宋来宝笑容更苦涩了几分:“昨晚的那一瓶药膏,正是治疗骨伤的最后一瓶,再没有多余的了。”他心里又写愧疚,如果不是早年拍戏不知轻重,消耗了父母留下的大量药膏,这时候也不至于帮不上徐先生什么忙了。
徐先生是个好人,若是就这样残疾下去,实在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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