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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慢慢回暖了,生活又恢覆到了平静和紧张。
丁陡在银行中将欠学校的今年的贷款还上,银行卡中传来扣费的消息,丁陡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深深嘆口气。
他将银行卡摸索着放进口袋,自己坐在椅子上,神情疲惫。
用左手轻揉右手僵硬红肿的手腕,年后开始上班的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推拿店中的人很多,网上的丁陡也接了不少。
店里的刘四海不肯外出,罗钰又是个姑娘,推拿店老板对一般远一点的订单都让他接下,打车到家中给客人推拿。
这半个月下来,丁陡累得瘦了一圈,白凈的脸上露出微尖的下巴,他从兜里掏出张筋骨贴贴在手腕处,一股浓烈的药味从袖口传来。
手腕累的抬不起来,肌肉又困又酸疼。
他今天提前下班,打算来银行还款,并且等候章咨岳。
家里的存款真的剩不下太多了,总需要有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奶奶身体不好,他想让奶奶在中医院开些药调理调理。
可中医开的中药更是贵了不止一倍。
章咨岳推荐的工作其实也挺好的,丁陡想想,如果酒吧真的要他,让他唱歌,他也是可以尝试的。
丁陡握紧自己的手腕,让温度渗入药贴,只是,他有些害怕,他看不见,会带来麻烦吧。
他很怕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宁愿自己在黑暗中头破血流,都不敢去靠近别人。
丁陡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导盲仗摸索着走出银行,章咨岳下了车,跑过来,笑道,“我来晚了,医院有些事。”
“没关系的。”
“老板是我发小,叫海峰,人都叫他峰哥,你也跟着叫就行,我已经给他打电话说过了,放心。”
“谢谢你。”
晚上七点半,天黑了,街上灯红酒绿,临安门重新变得热闹起来,路边的小吃也摆出来摊位。
章咨岳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停车位,这边离丁陡的推拿店有些偏,倒是不远,走路需要二十分钟。
推开酒吧门口,里面劲爆的音乐和叫声从门缝挤入丁陡的耳朵,空气中满是酒的味道和规律的节奏,热闹,喧嚣。
章咨岳带着他穿过人群,丁陡努力的缩小自己却仍旧和别人擦肩碰撞而过,浓烈的香水从他肩膀擦过,传入他的鼻息。
章咨岳抬头从闪烁的灯光中找到酒吧老板,大声叫道,“人给你带来了,哎,你这里声音太大了吧。”
从舞臺上跳下来个长发的男人,一身银片闪耀着酒吧的灯火,笑嘻嘻的走过来,扭腰摆胯,搂住章咨岳,大笑着,大声说,“小岳岳,好久不见呀,嗨起来,没看见气氛正好呢。”
章咨岳抓住他的肩膀,一手拉着丁陡将人带到音乐和笑声小了一点的地方。
“昨天刚见过!滚,你这还叫生意不好啊,就跟我装穷。”
“嘿,那是今天来了个小妖精,瞧见没,就那臺上弹吉他的,瞧那脸妖的。”
章咨岳瞇眼看了下,这一看,露出个坏笑,哎哟,这是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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