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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却也是快七点了,夏止醒来,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厕所,常规性的呕吐,胃酸和少量的血伴在褐色液体中,十分难受。
再扶着墻撑着虚弱的甚至有些轻颤的身体看了看每一个房间,果然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自己的幻想,他怎么会回来,怎么会跟自己说出那句话呢。胃里疼的不行,他打算今天还是喝一罐八宝粥然后就乖乖躺一天,喝一次酒对自己的身体的打击居然持续这么多天,下次说什么也不再喝了。
当焦扬带着早点走到他面前时,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但还是假装平静,只是欣喜却不能盖过热粥里那股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我吃不下。”
其实,如果焦扬多劝几句他也就接受了,因为大部分的时间他也都是压抑着恶心吞下的食物。
他却不再说什么了,把粥放在一边“阿止,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你的状况的吗?”
“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焦扬的朋友他不认识几个,大多也都跟他一样是上层人士,除了跟着他,他们几乎不会跟他有什么接触。
“小白。”
“谁?”
“望郗白。”
他在大脑里搜索这个人,亏得他认识的人不多,很快便打开五年前的记忆,找到了这个人。
“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焦扬仍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但这次他忍住了,选择了缄默,毕竟有些事情,夏止不知道也是好的。
他端起粥,这次并没有跟他商量,便舀了一勺吹了吹餵到他嘴里。
原以为七年前爱上焦扬是因为自己年少无知加之无助莽撞,却原来是冥冥中早已註定。分别的五年里夏止反覆的在想,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会不会宁可不认识焦扬。他幻想着没有他出现过的自己的人生。
焦扬餵到他嘴里的温热的粥没多久就被他尽数呕了出来。
“怎么不懂照顾自己?”
“尽力了,”他坐在床上翻了翻白眼“不然这五年你以为我自己一个人怎么过的”看似答得随意,却字字珠玑,似在埋怨,又小心谨慎。
手搭在上腹,轻轻地按揉,烧退下来他理智了许多,禁锢他的回忆不会又在身体里乱窜。
“你在这里待着干什么?”他抬起头看着他问,目光却无论如何也犀利不起来。
“在陪你啊”他痞痞的笑着往他身上凑。
焦扬现在的模样,竟让夏止更难受起来,倘若是五年前,自己断然受宠若惊对他千依百顺,此时却只用有些干涩的声音说“离我远点”
焦扬微微起身,笑盈盈的看着他“阿止,我有没有教你不可以得寸进尺?”
他僵硬的回答“我忘了”,五年太久,凭什么我要记得你的一切。
胃疼越发严重起来,他的手从轻轻覆着变到用力按压,却把痛得挂不住的表情用悲伤掩饰住,放松身上的力气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床头,却疼的连呼吸都有些不稳定。
换做以前,焦扬早就生气了,现在却瞇眼笑的看不出情绪“是不是要重新教会你?”
他苍白的脸上疼出了汗,懒得打理的头发细细碎碎贴在脸上,大大的眼睛里面波澜不惊,他看着他,有些悲伤却更多是无奈的神情“焦扬,我胃好疼”
说完这句话,他就捂着腹部轻轻弓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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