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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年少的时候错过彼此,在最好的光阴里挣扎于黑暗。总是说在错的时间做了错的事情,可是要怎么分辨时间的对错,做错的往往是人类自己,却自私的赖在时间身上。
安亦坐上火车的那一刻起,在脑海里无数次的想到了各种结果。
也许自己能赶得上见他最后一面,也许在自己回去之前,吴弈城就已经死了。蜷缩着拳头,安亦甚至在想到了更糟糕的结果。说过无数次的不在乎,八年狠心的断了联系,安亦无数次的催眠自己:吴弈城和自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再有任何交缠。
“阿城.
这个八年来只能在梦里叫出的名字,安亦此刻在一遍一遍的重覆着。
为什么恐惧感布满了全身,为什么还会这么在乎他?
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安亦滴水未进,大脑时时刻刻都在运作着,想象着再次见到吴弈城的可能性。火车到站的那一瞬间,安亦腾地一下站起了神,却摇摇晃晃的差点要倒下。
他的神经已经快要崩溃,却还在强挺着要去见吴弈城。
打开那个八年未开机的手机,拨通了花干的电话,响了没有一声就立刻被接起。
“安亦??是安亦吗!卧槽真是安亦!”
花干激动的在电话那边大呼小叫,安亦也没心思跟他废话,在车站外拦了辆出租车,疯了一般的把钱包里的所有钱都掏了出来递给司机,对电话那边喊道:“哪家医院??快说!”
“医院??什么医院??”花干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谁去医院了??”
“吴弈城不是出事了在抢救吗!”安亦急了,双眼通红:“告诉我哪家医院!”
电话那边沈默了许久,花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被骗了吧。”
安亦楞了,车已经开出去了,长嘆一口气,理智慢慢的回到了脑海,安亦挂了电话,整个人如脱力般的倒在出租车的后座里。外面已经是暮色笼罩,安亦叫停了出租车,司机好心的把多余的钱退给他。安亦穿着衬衫站在冬日的街上,冷的直打哆嗦。
熟悉的街道,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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