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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照在人身上,暖乎乎地十分舒服。
顾夫人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精力好,坐了一会儿就让顾颜陪着去休息了,只剩下几人坐着一起闲聊。
桥双懒洋洋地倚在顾眠身上,歪着头瞇着眼睛看天上的阳光,感觉有些刺眼便把头扭了回去伏在顾眠的脖子上,嘴里软软地嘟囔:“亮。”
她刚刚被顾颜借着机会灌了两杯红酒,原本就没喝过什么酒的小姑娘此时已经是醉醺醺得分不清方向了。
要是换了平时桥双是不敢这么靠近顾眠的,两个人有名无实,该有的距离还得有。
许是春风太暖,酒味太浓,又或许是眼前的人确实太美,桥双没什么力气地瘫软在顾眠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开始撒娇。
这个人身上好香,有一股柠檬草的味道,凑近了闻起来脑袋好像没那么晕了,忍不住再靠近些吸一口,真好闻。
顾眠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脸上平静无波的脸色闪过无奈,躲开桥双胡乱伸过来想要抓住茶杯的爪子,一只手将人困在怀里。
“别闹。”
一贯清冷没什么情绪的声线此时听起来却是满含着无奈和纵容。
“嘻嘻。”桥双听见这句话,瞬间乖乖地缩在怀里傻笑,昂着头看着顾眠,趁人放松警惕突然伸出手捏住顾眠的右耳垂,声音欢快:“我戴的,顾小姐的耳钉。”
顾眠一时不察被捏住了要害,连忙搂着人低下头免得耳钉被扯下来,手上的茶水撒了一半,听见这句混乱不清的话语也是无奈满满。
哄着桥双把手松开,顾眠放下茶杯干脆把怀里人的双手都困住,低头看着歪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桥双脸色潮红,迷离着双眼突然就笑了起来,纯纯的,还有两个小梨涡,让人看了就想戳一下。
“顾眠姐姐真漂亮。”
耳朵尖儿不受控制地烧红了起来,顾眠的声音从未有过地温柔:“调皮。”
醉酒的当事人先不提了,坐在一旁的桥如令额角的青筋直跳,手里握着的杯子都要捏碎了。
当他是死的吗?就这样占囡囡的便宜!
桥画却是看了看情况,十分有眼色地放下茶杯笑着开口:“时候也不早了,如令我们差不多该回家了。”
“嗯。”桥如令憋着火气也放下杯子,眼神凌厉地剐了一眼把自己的妹妹搂在怀里的人开口:“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囡囡喝醉了就劳烦顾小姐了。”
“不用客气。”顾眠挑了挑眉平静地回了一句,想站起来送两人出门却被桥双一直缠着只好让莲姨过来。
搂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顾眠毫不客气地揽着人家的腰,一脸冷静地对着眼睛冒火的桥如令开口:“那就恕我不远送了。”
“不用送了。”咬牙切齿的桥如令转身就走,脚步极快,好像身后有狗在追。
“唔,去哪儿呀。”桥双醉得不清,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说要走,以为还要去哪儿。
软软的触感一直在自己的脖子处来来回回,顾眠不用想也知道是某个小姑娘把口红都蹭了上去,瞧见侯在一旁的佣人想笑不敢笑的样子瞬间感觉形象崩塌了。
“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把歪歪斜斜的小姑娘扶正了,顾眠一只手放在桥双的背后一只手往下,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往别墅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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