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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木棠上辈子虽然对季谌没有多了解,但却也知道,季谌他的自尊心很强。
木棠想帮助季谌不错,但却也不是那种驳了他面子的帮助。
他知道,对于季谌来说,高高在上的施舍,比他自己在泥坑里面打滚无数次都要难忍。
所以,从一开始木棠就把自己摆在了和季谌平等的位置上面。
“季谌,我给你补习吧?”
季谌洗碗的动作微不可见的一顿,就在木棠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才听到了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
“不用。”
“不行。”
木棠微微鼓起嘴,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娇蛮的无赖,并不惹人厌恶。
季谌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开始认真的低头洗碗,根本就没再继续去搭理木棠,木棠盯着季谌专註的模样,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吸引他的註意力。
“季哥……”
木棠的声音很软,听在耳中就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哪怕此时微怒听着也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季谌垂眸视线从木棠奶白色五指落在他蜜色肌肤手腕上的场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莫名觉得有些渴。
“随你。”
声音依旧和往常一般无二的冷,但细听却能察觉到稍微有些哑。
季谌说话向来不会说的肯定,像是现在这样已经能算得上是答应了,木棠的嘴角微不可见的翘了翘。
被季谌当做金丝雀养在家中那么长时间,他对季谌的性格或多或少的也有些了解。
吃软不吃硬,和他撒娇服软比硬碰硬要管用得多。
收拾好了厨房,木棠扯着季谌的袖子把他往季谌的房间里拉,木棠的字迹很工整,做的笔记也很认真。
季谌的房间很小但很整洁,狭小的房间里是用两张单人床拼成的一个大床,除此之外就只有衣柜和书桌。
木棠掏出自己之前买的辅导书,然后从其中找了几个题目圈出来,认真且专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落在木棠的侧脸上,脸上细小的绒毛微翘的嘴角看起来很安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木棠把几个和摸底考试类似的题目摆到了季谌的面前,笔也递给了他,严肃了一张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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