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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月底,福天沃倒是沈得住气,但樊精可就不同了,他变得更加急躁,甚至昨天还冲到我的办公室,生拉硬拽地要把我拖去吃饭,扬言不灌趴我不让我走。
“我说,你有这个时间去泡妞不更好?樊世你家老爷子管得好好的,你操什么心。”
樊精几日不见,又瘦了一些,两眼下凹,精神萎靡,与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大相径庭。他身上没有一丝酒味,可举止却和一个酒后疯汉没什么区别,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嘿嘿,有趣!我找到了比泡妞更有趣的玩意儿。”
“什么?”我凝视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联系茍盟的话,心里突然有了一点大胆的猜测。
“这个这个……”他被我一问,顿时恢覆了几丝清明,眼珠一转,笑道,“你也想试试?”
“试什么?”我继续装糊涂套他的话。
“唉,”他张了张嘴,却突然来了个大喘气,“不急一时,你啊,先跟我走,吃饭吃饭!”
我撸下他扒拉在我手腕上的爪子,信口胡诌道:“晚上我爸妈从国外回来,我得去接他们,家里还有聚会,今天就不和你吃饭了。”
“这……”他也知道我父母久居国外,回一趟中国实属难得,想了半天也找不到话接,只得悻悻道,“行吧,今天就算了,下回可得跟着我。”
“下回再说。”我把他推出门外,交给助理去对付,自己急匆匆地关上办公室大门,给福天沃打电话。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回‘福鹰’,我有事找你。”
约莫一个小时,福天沃才慢悠悠地来到我面前:“怎么了?我刚刚在……”
我面容严峻,语气严肃地打断他的话:“你老实告诉我,樊精是不是在嗑药?”
“啊?”他大吃一惊的表情演得可真够像的。
“我说,樊精,是不是吸毒了?”
“这个……”他犹豫道,“我也不知道啊。”
“哼,”我冷冷道,“你和他最要好,不知道才奇怪。”
福天沃表情夸张地摇摇头:“这事我真不清楚,他那人,什么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
我迈步到他面前,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突然放软了语气:“小沃,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福天沃回瞪我,“你看我像吗!”
我与他对视,剎那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胖嘟嘟的,虽不可爱,但绝没有现在这般叛逆另类。
“小沃,那玩意儿可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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