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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严谆想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拿着证件等在了民政局,在家里想的很好,只要兴阳给他说句软话他立马就不离了,毕竟他们在一起十年,风风雨雨经历也不少了,说句不夸张的话,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问题不能放到面上好好调理的。
“来的还挺早,看来挺积极。”正在他癔癥的功夫杜兴阳来了,两人一起来到了离婚的窗口坐了下来。
“兴阳,你可想好了,离开了我,你……”
杜兴阳没听他废话,直接把证件给了工作人员:“你好,我们办离婚。”
“嗯,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接过证件瞅都没瞅就给盖了一个戳,白严谆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眼睛就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结婚证被换成了离婚证,有点不真实,再看旁边杜兴阳,那里还有他的影子,如果不是手里的证件作证,他还以为做梦呢。
白严谆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才发现连杜兴阳的东西都不见了。
白严谆自嘲的笑了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恐怕杜兴阳早就巴不得和自己离婚吧!可是为什么呢?自己那里做的不好?是发现自己和冯若伦的事了?那也不对,按照杜兴阳的性子肯定回来质问自己,可是为什么没有?
越想越烦,烦躁的挠了挠头后,白严谆又大笑了起来,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自己自由了,可以随便玩儿了,反正是他不懂得珍惜,他先提的离婚,他只是满足他帮他实现愿望而已。如此一想心里轻松多了,白严谆收拾了下约了冯若伦。
漂亮的大男孩子,让他看的目不转睛,比杜兴阳苗条,比他柔软,比他好看,比他会讨人喜欢,比他技术好。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和冯若伦约过一次,那次两人一起出差,冯若伦穿着浴袍来到了他的房间,让他爽了次,但是没有实质性的发生关系,不过那种事杜兴阳一辈子也不会给他做。
冯若伦把他们的时候安排的很好,晚上下班一起吃个饭然后再看个电影,两人这也算是正式拍拖了。看电影的时候他也会因为电影情节惊恐靠近他,也会因为情节感人靠着他哭,而杜兴阳不会,拉着他半夜看恐怖片,越看越精神,要不就是看什么艺术界的大师们讲课,无聊透顶。
“白总,你真的和你家那位离婚了?”虽然离婚了,可是白严谆还是不想把外人带进他们家里,所以带着冯若伦来到了一个开发商巴结送他的一套房子里。
洗完澡两人靠在床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嗯,离了,怎么你不相信啊?”
“的确,看白总不像那样的人。”冯若伦趴在他的怀里,心里忍不住偷乐,白总离婚,他就有机会上位了。
“小傻瓜,你才认识我几天啊!”是啊,他们才认识几天啊!才离开一天他居然忍不住想杜兴阳了,他意识到后马上把这个念头赶了出去,他要等着杜兴阳自己来求自己,不对,他都不要自己了自己死乞白赖的还想他干什么?眼前不是就有一个比他好的?
白严谆看了眼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看来是做了美梦。
而杜兴阳办好离婚手续收拾了收拾回了娘家。
“爸妈,我回来了!”一进门就送了一大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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