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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二十。
夜是晴夜,一轮弯月悬于浩瀚天空之中,轻云犹如自然制成的飘带,给这位女神披上了神秘的面纱。晚风拂过,吹得飘带上下旋腾,仿若起舞。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旁边睡着的是程璟。
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我的手臂被他拉去抱着。
虽然有点麻,但是……算了。
事实上,他现在头枕在我的肚子上。而我又怕吵到他不敢动弹。这个姿势让我睡不着。
而且他的呼吸吐着酒气,我只要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就难以入睡。
这个醉鬼,我去接他的时候他居然醉倒在文胥的怀里,嘴里还直嘟囔着什么火星语言。文胥没有戴墨镜,他的背后是一个高檔会所,私密性较好,自然有恃无恐。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问他:“他怎么会在你这儿?”
文胥笑了笑,把程璟交给我,“噢,今晚我生日,”说完还听客气地问我:“蛋糕还剩点,要不,上去聚聚?”
“不了。”我当即回绝,心里腹诽着:我跟你可一点都不熟。
“我就不跟你们说!来,再给我倒一杯!”
“……”
我几乎要无语望天。
这个醉鬼。
“你们逼他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文胥看我一眼,当着我的面刮了一下程璟的鼻子,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真可爱。”
我气极,打开了他的手,废话!我当然知道他可爱!可这还用得着你说么?!说真的,我真想把他摸程璟的那只手给砍下来。我把程璟揽在怀里,不想在这个地方跟文胥这个虚伪的男人虚与委蛇下去了,不由分说地扶着程璟上了车。程璟的腰细得跟校园里栽的青竹没什么两样,这么多年了,程璟还是很瘦,他好像是怎么都吃不胖的人。
“别问我了,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我吩咐陈伯在前边儿开车,自己则在后面对付这个烂醉如泥的家伙。
“程璟?程璟?你看清楚,是我,谯疏。”我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
我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能够奏效,或许一个醉鬼不能理解我在干什么,甚至还有可能曲解我的意思。
“谯疏……”他低着头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窗外的路灯打进来,将他醉红的脸映得格外地好看,他的睫毛就像是薄薄的蝉翼,扑闪着就像是蝴蝶的翅膀。
该死,我暗骂一句,我这个时候居然该死地想要他。
“哥哥?”他突然安静了下来,眨了眨眼睛问我。
“嗯。”
“要亲亲!”说完他就把唇凑了上来,我没有拒绝,任由他亲,不对,是啃。他那没有章法的啃咬怎么能说是亲?我真想拿面镜子,看自己的脸上是不是出来了几个牙印。
不过好在他停了一会儿之后就知道目标应该是嘴唇了,但是!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他的手可不可以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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