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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钱
先不说季弦歌这到底是不是贪财,就说这季弦歌本来就是无理取闹的被她自己这么一顿说,倒像是陈家在无理取闹,而季弦歌是在施舍陈家一般。
听到季弦歌这一番解释,陈侍郎快要被气得吐血了。
“沈玉姑娘,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听到陈侍郎这忍着怒气的声音,季弦歌眨眼,十分无辜的看着陈侍郎,“那陈副将大人贴出来的这告示也是在开玩笑吗?”
如果陈侍郎说自己贴出来的告示也是在开玩笑的话,那季弦歌八成也是会将自己的话当做是玩笑了。
可是,陈家是什么家族,这贴到集市上公之于众的告示又怎么会是玩笑。
而且,陈侍郎已然跟季弦歌签下了契约,那又怎么会将这告示当做是玩笑。
季弦歌这明显就是在拿陈侍郎自己的东西堵陈侍郎的话。
陈侍郎意识到季弦歌的用心,脸色白了又红,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看到这样别扭和憋屈的陈侍郎,季弦歌是觉得没由来地舒畅。
在不久之前,这陈侍郎还伙同顾培珏那个渣男给自己下圈套,现在也尝尝圈套的滋味儿如何?
虽然,陈侍郎并不知道这是圈套,顶多是觉得这只是季弦歌在耍小聪明而已。
不过,季弦歌冷笑,后面的日子还长呢,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不知道用了多久,陈侍郎才缓过神来,看着季弦歌,眼神微冷。“沈玉姑娘,我们坐下来细谈。”
闻言,季弦歌倒是也没有推脱,随着陈侍郎的动作,与陈侍郎面对面地坐在了账房的桌子两侧。
陈侍郎看着对面的季弦歌,眸光微动,“沈玉姑娘,我们这告示上写明了,是赏金一千五百两黄金。”
听到陈侍郎的话,季弦歌十分不以为意地又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好几张告示。“可是草民有四张。”
闻言,看到季弦歌手里一晃一晃的告示,陈侍郎便觉得怒从中来,可是还是得忍下来,“沈玉姑娘,这是代表一人所得的赏金,并不是告示揭得多,就赏金得到的多。”
听到陈侍郎这么解释,季弦歌倒是也不急着反驳陈侍郎,只是目光暗了暗。“陈副将大人,契约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了的,按照揭下的告示来支付酬金,而草民揭下这四张可不是因为家中缺少纸张的。”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揭下四张一模一样的告示。
听到季弦歌这话,沈玉总算是明白了季弦歌之前为何要自己找人将告示都揭下来了,原来是为了做这一手的准备。
想到这,沈玉看着季弦歌的目光不由得又崇敬起来。
小姐为何在嫁到三王府之后脑子这般厉害了,以前的季弦歌可是不善于这后宅的心计的。
而陈侍郎与沈玉的敬佩不同,在听到季弦歌的这话以后,眼里的怒火明显是有些压不住了。“沈玉姑娘,你这是在使诈!”
一千五百两的黄金硬生生被季弦歌给编排成六千两黄金,翻了四倍,这不是使诈是什么?
不,这是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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