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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一周过去,段如槿虎口处的伤口的印子没那么深,只有淡淡的痕迹。
岑致没想到段如槿会有这样的行为,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那就是我误会了。”段如槿说,“不过还有两针要打,好难熬啊。”
岑致没接话,把视线落在了仓裏的猫身上,现在还在四月份,天还不算太热,但等到七八月的时候云城会热得能把人烤化似的,更何况这些本身就有厚厚的毛的动物了。
“希望这两个月能尽快被人领走。”岑致的伞已经收了起来,“否则夏天一到它们会很难受。”
段如槿也正经起来:“嗯。”
有的猫看上去就很亲人,她们站在铁门外还不断地有猫猫过来靠近它们摇着尾巴脑袋蹭着铁网,岑致蹲下去很配合地把手伸进去,挨个揉着它们的脑袋。
其中有一只貍花猫转头就张嘴,将嘴巴对准了岑致的手。
段如槿出声:“小心。”
“它不会咬。”岑致没撤回手。
这只貍花猫也的确没有咬她,张嘴只是含了一下,又舔了舔她的手,就晃着自己长长的尾巴走了。
段如槿也蹲下来,学着岑致摸着别的猫的脑袋。
“也可以挠它们下巴,它们会觉得很舒服。”岑致在一旁做指导。
段如槿照做,又有些疑惑:“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它不会咬你?”
“因为它的状态是松弛的,如果它下狠嘴不会是这副样子。”
摸了会儿猫两人起来去洗了个手,又去了下一个仓,在这裏待了一个多小时才逛完,这裏比起新哥负责的救助站动物要少一些,大概两百多只,但两百多只也不是个小数目,这也意味着起码需要两百个家庭才能领养它们。
而这家救助站的负责人在看见她们俩没有领养的意向时笑得有些苦涩,但还是跟她们说了再见,并且感谢她们的到来。
从救助站出来,岑致的心情谈不上沈重还是轻松,这三年她见过太多这些场面,尽管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可总会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我助理她有别的事,不会来了。”段如槿的话让她的思绪回笼,“我得蹭下你的车,岑致。”
岑致对这个结果不意外,很平静地就应了下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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