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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白身上的气息与往日相比有些许不同,轻音暗自打量了她几眼。
随后,她放出身上的气息,轻轻一压,便见着对方脸色一白,后退了几步。
没料到对方如此弱的轻音挑了下眉,道:“一个刚刚进阶的妖,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成了妖神也算机遇难得,不好好窝在哪儿修炼,到处乱跑,是活得不耐烦,还是思念你的情郎。”
“借着本君的手,想下去聚聚?”
“你欺人太甚。”阮白白捂着胸口,颤抖着手指着轻音,不过多时,又吐出一口血,落在衣衫之上,给鲜艷的红衣添上了生动的一笔。
轻音轻飘飘的抬眼,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眼前突然一暗,接着眼皮上敷了一抹微凉,下一秒人就被转过去压在了季律的怀里。
闷闷的声响透过胸膛传进耳中,“别看了,她能有我好看?”
轻音抬起的手一顿,下意识的将两人对比了一下,果断的摇头,道:“自然是没有你好看的。”
季律闻言,嘴角不自主的勾了起来,就连对着阮白白而溢出的杀意都轻缓了片刻。
阮白白看着两人的样子,眸色一沈划过一丝讽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撑着身体起身,抹掉嘴角的血,笑了笑,“仙魔两界势如水火,瞧我看见了什么,仙界的轻音神君竟跟一个魔头厮混在一起。”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阮白白越说越大声,远远看着隐隐竟有癫狂之兆。
轻音将季律的手从自己的眼睛上拿下去,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接着就见她动作自然的靠在季律的怀里,等阮白白笑够了后,道:“怎么你嫉妒我?”
“嫉妒?我嫉妒你什么?”阮白白冷哼。
轻音转身动作僵硬地半抱住季律,“当然是嫉妒我成双成对,而你孤家寡人。”
“你”阮白白脸色一僵,接着咬牙切齿道:“一个臭名昭着的魔头,怎么配和仙界人人景仰的战神做比较。”
“你再说一遍。”轻音手臂一抬,手中便出现一把长弓,无数灵力带着浓浓的威压指向前方的阮白白,“若按你这么说,你一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同本君口出妄言了!”
“这里是仙界,你想做什么!”一瞬间,阮白白便觉得浑身打颤,物种的天性就是趋利避害,如今她竟忍不住想要张口求饶。
咬着舌尖,使自己保持清醒,阮白白握紧拳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难道真的想背叛仙界……”
轻音持弓弦的指尖一松,便听刷地一声,灵力汇成的长箭势如破竹的袭向阮白白。
“你想多了。”轻音冷眼看着,“一个刚刚生了神格的小妖神,有什么资格能代表仙界呢。”
“更何况,本君又不是只有仙界这一条路可走。”
灵箭未到,带来的能量便将阮白白定在了原地,轻音的几句话与她来说仿佛从天边飘来,又像是只隔了不远。
她一动不动紧绷着身体,呆楞的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箭,原本合上了的眼睛却在箭尖偏离的一瞬间猛地睁开了。
阮白白吐出一口浊气,不可置信的望向突然出现的人,“妖祖?”
轻音也是在那人出现的第一时间看了过去,见到大约只到自己膝盖高度的光头小孩,不由得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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