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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嘴,我看你是胆子肥,再吵着小姐!”莲香满是怒气一瞧着这个连翘,就各种不顺眼。
连翘满脸青紫跪在地上,哭嚎着哀求:“香莲姐姐,求求你了,快去同小姐说一声,前堂真的是有要事请小姐赶紧过去!”
“闭嘴,小姐的事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
莲香娇小的模样,身材也足足比跪着的连翘矮上一头,可是在这院里,莲香处处压着连翘。
按理说连翘本是从小跟着孟玉臻长起来的,论贴心论地位,她都应该是大丫头。可这一切,为何成现如今的模样,也只能怪孟玉臻。
左右瞧了一眼自己屋中的一切,面上看着都还不错,却一件件不能细瞧,就是原本给她凈脸的铜盆,在她这不过是镀了铜水的铁盆。
更别提那些个破了一角的摆件,朝堂门的一面,都是好的。
望着这一切,孟玉臻嘲讽的一笑。为何她从前就一点都不觉得这些有问题?甚至还觉得那裴氏对自己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昨夜回来的时候,这院子里就空无一人,今儿又忽然都回来了,保不齐又有什么等着她呢!
“都进来吧!”孟玉臻清冷的声音,悠悠的传出。
莲香明明都听见了,却故意抬高声音:“你这不长眼的东西,昨儿小姐在前堂受了多大的委屈,让过去就过去?当我们家小姐是什么?”
连翘一听,这就要反驳:“昨夜里是谁不让我们跟着,又是谁……”莲香没想到,这个连翘的胆子肥了,什么都敢说,这就命人赶紧捂住她的嘴。
就在莲香吓的半死之时,孟玉臻走了出来。看都没看那跪着的连翘,只是道:“莲香,来给我洗漱!”
昨儿事情那么大,莲香心里自己也知道轻重,还以为连翘这么一说,定然要让孟玉臻多疑。
可是现如今,这话都扔了出来,她还不以为意,显然是真的看不上这个连翘。
更是对她放心!
转而她就道:“还跪着作甚,给小姐添堵不成?”说着一脚正踹在连翘的心口:“滚出去跪着掌嘴,我不说停,不许停!”
说罢,便一蹦一跳的朝孟玉臻的房中而来,这就不忘烫贴的各种讨好,孟玉臻也没说话,直到她为自己梳妆的时候,一朵鲜艷火红的掐丝钳红石海棠花,就别在她的发间。
“跪下!”冷厉的一声呵斥,吓的莲香想都没想直接跪下。
可跪下须臾这心里瞬间不服,她凭什么给这么个草包跪。这就要起身,而孟玉臻冷厉的眼神已经看向了她。
“去后院凌嬷嬷那领三十杖!”孟玉臻没有多言,甚至都没有解释什么原因。只是回过头,望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将头上那火红的发簪取下。
一旁的衣架上瞧着莲香给她准备的桃色艷丽衣裙,如果真的这般穿戴出去,她算是被这个丫头彻底毁了。
莲香一想到凌嬷嬷那副无情的样子,心头就气。她才不要去领罚:“小姐,就算是奴婢错了,小姐也该看在夫人的面儿上,饶恕奴婢!奴婢也是为您着想!”
“来人,将莲香送去凌嬷嬷处!”门口守着的小婢子,听令赶紧进屋,可这一进屋,便怔住了,二人互瞧一眼,这就默默退回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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