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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重地,
阴郁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铁銹味。
潮湿的水泥地,到处都是骯臟浑浊的积水。
积水突然被一双双军靴踏过,溅起了无数点水花。
身穿军装的士兵们,一个个整齐地立定在了銹迹斑斑的铁丝网前。
每个人手上捧着一把枪,牵着一条凶恶的猎犬。
猎犬狂吠个不停,似是一撒手,就会立刻扑上前去,将人撕咬成碎片。
整个操场,都充满了阴冷而又令人压抑的气息。
只见操场上,远远地站着一个人。
她背对着他们。
一袭军装大衣,一头狂乱的浅金色长发飘扬在风中。
此时,有两个人,正被一个士兵用枪抵在背后压到了她的身前。
“gladys少校!我们刚才在7区抓到了他们!”
闻言,那女人缓缓转过身来。
一双冷灰色的眸子,没有一点属于人类的情感,仿佛来自地狱最底层的冷酷。
她冷冷地看向他们,清澈的瞳孔里倒印着他们的身影。
离她最近的人率先抬起头来,一看到她,就猛地瞳孔一缩,瞪大了双眼,害怕地跪了下来。
“少校!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人颤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而那个叫作gladys的女人,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忽然,只听“啊”地一声。
一根铁杵已刺入了那人的锁骨,锁骨处的皮肉穿出一个孔来,鲜血直流。
冷灰色的眸子微微动了动,铁杵又□□了几分。
那人疼得颤抖着身子,却只是一味地对着她跪地求饶。
gladys冷着脸,冷着一双漂亮的冷灰色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才微启双唇。
“说,幕后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那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甚至低沈得可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gladys少校!我保证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求求你放过我吧!”
金色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只见那个人忽然被她一把抓了起来,只是一只手,就将他拖行至墻边。
她面无表情地抓起了那个人的脑袋,往墻上狠狠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
墻上又多出了一滩刺眼而又醒目的血迹。
她松开了手,那人的头,便无力地摔在了下面的柏油桶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
淡淡的语气,声音低沈而又粗犷。
随之一把冰冷的手|枪抵在了那个人的太阳穴上。
“他们是谁?”
“我……不……”
砰!
只见那人还没说完,便已被她一枪打|死。
鲜血夹杂着脑|浆喷溅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转过身来,视线平静地落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就像一个死神向他看了过来。
“不!少校!!!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那个人颤抖着双腿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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