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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无所不言。”
“你知道梅梅拉奇吗?”
“恩,制药企业。”
“不是有反对这家制药公司的人在多利古拉街□□吗,那个□□还在进行吗?”
“你不会要去吧?”
“不是。我和朋友打了个赌,他说□□一定会在七点前结束,所以我想知道结果……”
“行,我帮你问问。”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电话,当着玛娅面拨通了电话:“嘿,兄弟。你不是负责多利古拉街那块吗,那条街今天有个□□?啊,没什么,改日出来。”
唐放下电话,说道:“结束了,下午两点就散了。”
离开治安中心,百世市已进入黄昏。浓重的橘光落在城市的建筑之间,每迈出一步伴随着光影,好像走在舞臺之上。
玛娅坐在计程车上,看着窗外景致变化。阿隆承诺她的代价是飞艇失事的情报——
梅梅拉奇,仅此一词。
好像有线索,但又好像什么都抓不住。
她感到身体法沈,胸口好像被什么揪着,有些闷闷的。
一推开家门,玛娅就扔了背包,倒在了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深深嘆了口气。
“艾德——我好累啊——”她拖长了尾音大声道:“打赌是你赢了,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黑暗之中寂静无声,没有丝毫回应。
玛娅又等了一会儿,只听一声“喵呜”,皮皮一下跳到了她的身上,这力度简直要踩穿她的肚子。
“你看上去这么小,倒真不轻。”玛娅吃痛地揉了揉肚子,坐起了身。
房间里没灯,她摸到墻边按下开关。
暖黄的顶灯壁灯亮了。玛娅一手捞起皮皮抱在怀中,边往里走边叫道:“艾德?”
她没找到艾德华,只看到塔可趴在墻边窗下一动不动。见玛娅回来,塔可扭过头,慢吞吞地起身往玛娅身上蹭,神情满脸幽怨。
“艾德从窗子走了?”玛娅看了眼窗户,坐到了一旁座椅上。
皮皮从她怀中跳出来,趴到了她的腿上,塔可则走过来,将头搁在了她的膝盖上。
玛娅摸了摸塔可的头:“待会儿就会回来的吧,可能有什么事?你们不是有心电感应?”
她说着将手贴在塔可头上,想道:艾德,你赢了赌约,回来的时候不许走窗。
重覆了两遍,玛娅刚要往后靠倒,电话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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