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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燃讲义气,洛冰自然投桃报李,工作积极不少,她主动找那些嚼舌根的员工们私下谈话,一定程度遏制了流言蜚语。
但这件事实在影响太大,短期内没有彻底消除负面影响,只能留待时间去消化。
向晚晴日子也不好过,被调侃不说,甚至有甲方因此怀疑她的道德人品,以至于丢了个项目。
她气得不行,跑来找洛冰诉苦,一边蹭着水果零食,一边对郁燃破口大骂。
洛冰指着门口,“再骂一句就出去,别在这儿惹人嫌。”
向晚晴翻个白眼,满脸鄙夷地看着她,“哟呵,瞧这护的,跟他搞上了?”
“关你屁事!”洛冰把白眼翻回去,“我是不是劝过你和解?不听劝你活该。”
“重色轻友,你大爷的,绝交!”
向晚晴把手里的虾条袋一扔,拔腿就回家,出门时猛然瞥见墻角黑黢黢一团,她吓得惊叫一声,仔细一瞅,似乎是孟诗琪蹲在地上,脑袋埋在膝间,就露出后脑勺黑黝黝的马尾辫。
洛冰被那一嗓子吓了出来,两步抢上前扶起孟诗琪,“琪琪?怎么了?”
孟诗琪满脸眼泪,埋头往卧室冲,“姐,让我一个人呆着。”
洛冰和向晚晴面面相觑,也不吵架了,一起坐回沙发,伸长脖子望向卧室门,一个焦急,一个好奇。
十几分钟后,侧卧门开了,孟诗琪站在门口,两鬓发丝垂下来,遮住濡湿的脸颊。
向晚晴人没动,声先启,“来来来,让姐看看,谁欺负我妹啦?打不死他!”
孟诗琪慢吞吞地走过来,用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凝视着洛冰,“姐,我被辞退了,我准备回老家。”
没等洛冰出声,向晚晴就一个靠枕扔过去,破口大骂道:“都走出来了还夹着尾巴回去,你是不是废物?”
“闭嘴!”洛冰手肘在她身上一撞,使眼色让她收敛点儿。
向晚晴颇为不服,正要反击,孟诗琪却撇嘴笑了笑,两行眼泪又往下滴,“我就是废物啊。”
小姑娘这一哭,向晚晴倒也不好再骂人,她干咳两声,潦草地道了句歉,“我随口乱说的啦,别往心里去。还有,金城干嘛炒你?你说,要是他们不对,姐给你讨公道。”
“没什么不对。副总的侄女要来我们部门,得开一个人腾编制,三个新人只有我是外地的。”
孟诗琪语气平静,却万念俱灰。
“手续办了?”
“办了。”
“你是不是傻?没出错被恶意辞退,你不仲裁不闹事,还乖乖办手续?”向晚晴怒其不争,“出身差也就算了,性子还这么软,难怪谁都想拿捏你!”
孟诗琪默然不语,是啊,她不仅出身低微,还个性懦弱,压根没资格留在大城市,就该安安分分回老家小县城,嫁个老公生个娃,平平庸庸混吃等死。
“嘿,想啥呢?”向晚晴强硬地把她脑袋扳正,“你好歹是城里娃,我农村出生的,我说什么了吗?我来江城时普通话咬字都不准,不知闹过多少笑话,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一副死人脸摆给谁看?”
孟诗琪眼皮一抬,“真的?你还有闹……的时候?”
行事风风火火、姿态高高在上、有车有房满身名牌的向总,起点居然比自己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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