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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浩依旧是那副风轻云谈模样,他在这个国度里,算得上老祖宗了,他的道术虽说已有下降,但不代表,他连吃饭的工具都没有了。
“而且,夫人,你想想看,他那么年轻,就算是学也得学个三五十年,莫不成他是从娘胎开始学的?”
隔壁那位算命先生还在继续游说着李丽,这么大一条鱼,他不想就这么放过,毕竟,做这行,也是子虚乌有,怎么说,别人都会信。
“这位先生,你说错了,这位小先生确实是有真才实学,先前你也看到了,我只说一句话,小先生就算出我的命格来,而且全对了。”
这……
隔壁的算命先生尴尬了,他冷哼了一声,然后就不吭声了。
李丽见他无话可说了,她才重新对司浩说:“小先生莫怪,还请小先生继续帮我解命。”
司浩也不搭理,继续风轻云淡的解说:“无妨,女士这是你自己造孽,前世害人家破人亡,本该入畜道,奈何被人改了天命了,入了人道,自然做了这个家破人亡的未亡人。”
“道能解开你两的命劫,却只有一人存活,不知女士该选择解开谁?”
“我儿子的。”李丽想也没有想就应上了,她都活了三十几个年头了,人生的三分二了,她的孩子才多大啊,她不能自私。
“妈妈”懂事的董卓也拉紧李丽的手,如此选择,他害怕。
“卓儿,不怕,小先生说了,这是妈妈的孽,不该让你承担啊!”说完还紧紧的抱住董卓,一时间,这条人行公路道上母子情深,看的过路人都感动。
“好,那道便为你孩儿解开这劫。”
司浩也有一丝感动,他是孤儿,从未体会过承欢膝下的感觉。
司浩拿出一张画了八卦图的布铺在地上,让董卓站在八卦图的中间。
自己则点了一支香插在地上,站在董卓面前,一只手中指食指并排抵在眉中前,另一只手搭在臂膀上,闭上眼睛,口中开始振振有词的念着一些不懂的话。
“君归位,急急如令令,解!”
等司浩喊完这句话时,司浩那只手立刻在董卓身边画了起来,待他画完时,只见董卓身上突然出现一道黑光和一道金光,又因为在太阳底下,看的非常的清楚。
“已开你们之间的缘由,他所承受的劫难,从今日起全由这位女士承担。”
司浩刚说完一口血腥味从他口中喷出,他笑的无奈的用那短袖的袖珍搽了搽嘴巴!
“啊!小先生,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李丽还没从刚刚那两道光以及司浩的话回过神,就见到司浩吐血了,她连忙过来扶着他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司浩立刻让李丽放开他,男女授受不亲,况且这还是寡妇呢,是非多。
他转身对董卓说:“勿动那柱香,守着它,勿让它灭。”
董卓一听连忙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就去守着那支香。
“来,小先生喝点水。”
保镖买了一瓶水过来,李丽连忙开给司浩喝。
“多谢女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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