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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结束
夜色已深,一场鏖战终于接近尾声,许多受了伤的侍卫都集中在了执刃殿,从密道接出来的侍女们也忙上忙下地为众人准备饭食和伤药。
烟雾缭绕之中,宫远徴身着单衣,正皱着眉给在场所有的人熬制修覆伤口的药剂,受伤的人多,药师们又忙不过来,他这个徴宫宫主此时也不能闲着。
他单手执着药勺,另一只掩藏在袖子裏的手疼得不住发抖,掌心的伤口深可见骨,已经拿不动任何东西了。
“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温和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宫远徴蓦地停下搅拌的手,侧眼看向那浅粉色的衣角。
上官浅将躺在她膝上还未醒来的宫尚角小心地移到了侍女拿来的软枕上,才似笑非笑地看向宫远徴。
“我看你心不在焉,别一不小心把伤药熬成毒药了。”
“用不着你管…”宫远徴撇着嘴嘟囔着,不情不愿地看着自己手裏的勺被上官浅强势又不容拒绝地抽了去。
“我不管,你哥哥就死了。”上官浅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哼。”
宫远徴想到这就来气,哥哥被寒衣客重伤,性命垂危,而偏偏这时上官浅不知道从哪裏冒了出来,手裏还拿着他送哥哥的出云重莲!
这算哪门子的“管”?
不过是上官浅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做这偷盗的亏心事下半辈子难以安生,才把偷走的出云重莲还了回来,难道这也要他感恩戴德吗?
宫远徴神色暗了下来。
“你要庆幸你做的选择,不然哥哥出事,就算你有了身孕,我也不会放过你。”
放下狠话,宫远徴挪到宫尚角旁边守着,看着哥哥舒展开来的眉眼,宫远徴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自宫尚角服用了出云重莲,心脉稳定后他才算松了口气,可没等他轻松多久,另一股焦躁不安又开始盘旋在心头。
哥哥是没事了,可小蝶呢?
宫远徴忍不住咬住下唇,说好的各自完事之后在执刃殿集合,怎么现在除了他和哥哥,其余的人都不见踪影了?
上官浅撇了一眼宫远徴,见他一身遮掩不住的焦躁之气又偏偏一脸走不开,不放心的模样盯着宫尚角,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既然担心小蝶妹妹那就去找,何必这么防备我?寸步不离地守在你哥哥这,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上官浅无奈地嘆气,“你放心,我拿出云重莲换的东西还没兑现,又怎么舍得你哥哥死呢?”
宫远徴听着上官浅的话虽然感到不爽,却也心动地朝执刃大门口望去。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音默默响起。
“去吧,远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上官浅搅拌汤药的手一顿,而宫远徴则眼睛一亮,开心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宫尚角。
“哥!你感觉怎么样!”
宫尚角轻轻咳了几声,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的视线从宫远徴身上不动声色地移到上官浅单薄的背影上,又在几秒后收回了视线。
“我没事,你去找小蝶吧。”
宫尚角醒了,便代表他彻底地没了性命之忧,宫远徴放心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急不可耐地站起了身,忙不迭地往执刃殿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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