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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从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床上的人影吵醒,沈格草困倦的半瞇着睁开眼,穿上拖鞋拉开了房门。
沈母正弯着腰在客厅里收拾衣物,好像要出远门。
”妈,你要去哪阿?”
嗓子还带着早起的沙哑,沈格草朦胧着脑袋,迷糊问道。
沈母手下收拾的动作未停,将最后一迭衣物收拾好后,拉上包,这才答道,”你姥爷身体不舒服,住进市中心医院了,我得过去照顾他两天。”
”你和亦轩两个人在家乖乖待着,我给你们多留了些生活费,平日你们就在学校吃,先凑合几天。”
”好,你放心吧,妈。”
”那个,妈,姥爷身体没事吧,严重吗?,。”她记得上次去姥爷家的时候,他身体还挺硬朗的阿,虽然看上去很严厉,但还是慈祥的给她打了招呼。
沈母脸上盛着浓重的担忧,”还不知道病情怎么样,老了不都这样吗,说不定哪一天人说没就没了。”
沈母重重嘆了口气,又叮嘱了沈格草几句,匆匆便将门锁上走了。
房间一下空寂起来,沈母走的匆忙,早饭还没来得及做。
看了看墻上嘀嗒嘀嗒转着时针的钟表,刚刚好,指向七点钟。
想想反正一会还要起来背历史课本,沈格草便放弃了再睡个回笼觉的打算,转身去了洗手间,刷牙洗漱。
将头发习惯性扎成马尾,沈格草攥着历史书,进了厨房,并不怎么熟练的将米洗凈下锅,开了火慢慢熬。
沈亦轩还在呼呼大睡。
翻开到昨天覆习的那一章,沈格草背靠着厨房墻,开始小声默读起来。
一开始还不怎么专心,脑袋里老是会想起姥爷的身影,老人的严厉,老人的魁梧,老人的不茍言笑。
姥爷年轻时,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曾经也是风华正茂的少年吧。
甩甩脑袋,沈格草克制着将註意力集中到课本上来。
时间过了许久。
待沈格草将今早的默读任务完成时,鼻间传来,那么,那么,不熟悉的,糊味。
我的天,。
反应过来,沈格草手忙脚乱的将竈气关上,米锅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腾腾的热气。
待她将锅盖掀开时,沈亦轩圾着拖鞋,被糊味”吸引”了过来。
米紧紧的粘在了锅底,上层泛着糊色,沈格草费力的将米搅开。于是乎,更大的糊味,在空中蔓延开来。
”姐,你很没用哎,连个米饭都能煮糊。”沈亦轩倚着门框,耷拉着脑袋,见怪不怪。
沈格草没好气白他一眼,”还不是怕饿到你,我才做早饭的。”
沈亦轩环了一圈客厅,问道,”妈呢?”
沈格草还在努力匀开糊了的锅底,”妈去市中心医院了,这两天不回来,姥爷生病住院了。”
”哦。”
”哈?姥爷住院了?”
沈格草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瞥着他,”是阿,住院!!”
”上次见姥爷不还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住院了。”
”这下可好了,妈不在家,我每天都要忍受你的”荼毒”了。”
”沈亦轩!”
沈格草白他一眼,作势要揍他,某人灰溜溜麻利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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