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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琳琅一路拉着宁君婕的手回了永安宫,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宁君婕认识卓琳琅这么久了,没见她话这么多过,想来是真的高兴了。
永安宫的主殿里,一屋子的奴才都在候着,以蝶衣为首,看见宁君婕进来了齐齐跪地请安,宁君婕与皇庭阔别多日,听到这么多人一齐喊皇后千岁,才有一种真的已经回来了的真实感。
这个她曾经想要逃离的地方,似乎也变得可爱起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这皇庭在宁君婕的眼里,从最开始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变成了充满归属感的家。
她摆了摆手让众人平身,蝶衣凑上前来拉着宁君婕的衣袖,眼看着又要哭出来:“奴婢日日念叨着,总算是把娘娘给盼回来了,从今往后娘娘要去哪里奴婢都要跟着,再也不让娘娘独自一人了。”
宁君婕听了好笑,抹了抹蝶衣的眼泪:“本宫从此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了,好不好?”
蝶衣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宁君婕笑了笑:“快去沏茶,让华妃看了笑话了。”
卓琳琅嗤笑了一声:“你可别往我身上推,皇后娘娘宫里的人都是一顶一的好的,我可不敢。”
宁君婕把众人都支下去了,才同卓琳琅一起坐下:“你可知季东林的事?”
“我虽然在皇庭,但是也有所耳闻。”卓琳琅点了点头,“此事你就不必再管了,他如此行径,只有极刑这一条路在等着他呢。”
“可是他终究是因为我”宁君婕缓缓嘆了口气,她当着季慕宸的面自然是什么都不在乎,怕季慕宸担心,可是转念想一想,季东林终究还是因为信了自己才落得如今的下场,她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儿。
卓琳琅一看她这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毛病又犯了,就直嘆气:“皇后娘娘,此事与你何干,没有你难道季东林就会成功了,或者说你希望看到皇上失败的结局呢?”
“自然不希望!”宁君婕摇头否认。
卓琳琅摊了摊手:“这不就得了。”
宁君婕还想可是些什么,被卓琳琅直接打断了,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道:“皇后娘娘,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后宫的女主人了,要帮助皇上协理内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要杀伐果断,总是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在自己身上,以后还不是要内疚死了。”
宁君婕听着这话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卓琳琅陪她说了许多话,快到黄昏的时候起身离开,说明日把思宏带过来,让他和宁君婕多亲近亲近。
宁君婕只是点头应下,觉得自己回来后卓琳琅便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好像一直以来都很奇怪,卓琳琅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帮着自己,似乎没有半分私心似的。
可是她也是后宫嫔妃中的一个,似乎与季慕宸永远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是季慕宸身边不可或缺的人之一,却又从来没见她去争宠过,甚至于一路帮着宁君婕走过来,从来没有嫉妒过季慕宸对宁君婕的偏爱。
现在想来真是很奇怪了。
宁君婕沈思着,外面蝶衣便走进来:“主子,皇上来了。”
宁君婕站起身来准备迎接,却在看见季慕宸进来的那一瞬间连请安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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