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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以后的日子,林沫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过来。
有太多天的夜晚,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痛哭,还要害怕爸妈听到而压抑着自己哭泣的声音,她对着泛着蓝光的手机屏幕,一遍又一遍的叫“哥……”
初分手时的他们,其实并没有断了联系,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不能再叫他老公,她只能叫他,哥——尽管他早已不再是她那不熟的哥哥,尽管他早已是她心底最深的那个人——
他依旧宠她,他甚至对她说,你可以在我面前骂那个负你的人——
于是林沫就对着他哭,一遍又一遍的问:我明明爱的不比她少,为什么他选择了她而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
他依旧许她一生一世,他依旧说喜欢她,只是,以哥哥的名义。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木婉清。
她忽然觉得她懂她所有的苦,那明明爱着却不能亲近的苦。
她和太多的女人一起叫莫双,哥哥,可是她们都不是她,因为只有她,从来不把他当作哥哥,却只能叫他哥哥,哪怕再叫一声“双”都是奢望。
时间渐渐的过去,林沫心中的伤却从来没有痊愈过,她依然爱着莫双,她依旧会在无数个夜晚失眠,发短信给他。
只是,他回她短信的次数越来越少,短信也越来越少。
那时年少的林沫,不懂这就是无声的拒绝,她不懂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只有不愿做的事情,而没有做不到的事情,那一个又一个的借口,那一次又一次的远离,不过只是表达了同一个意思——我不再爱你——
可是,她不懂。
她依旧在每一次中午回寝室的路上心跳难止,只因为拉开抽屉的那一瞬她是那么渴望看到手机屏幕上“新短信”的标志,她在每一次qq上看到他的时候心跳难忍,她在论坛每次看到他发帖的时候心跳难忍,她几乎在每一个有他和想到他的瞬间——都如同美人鱼走在刀尖上——那么的痛苦,却又甜蜜。
时间,终于到了那年的五月一号。
五月一号,将在上海举办杭州和上海的论坛版主聚会。她知道,他会去。
因为五月二号就是平和自己在上海的聚会,而林沫早已决定要参加,所以她一开始是不准备去五月一号的聚会的,可是,就在4月30号的那一天,最近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冲向了城站。
漫长的排队后,林沫握着自己手中的车票,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然后五月一号那一天,她骗父母是和d4出去玩,终于和杭州的其他版主,一起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上海。
然后当他们一起走到集合的地点时,只见到,一个白衣男子和另外一个版主,一起走来。
他也许还没看到她,但穿越那人群,她的目光,却再也离不开他。
虽然只是一百多公里的距离,虽然在情浓时他们尚且未曾见过面,但终于,她还是来到了他身边。
她仰起头望着他,然后微笑,看着他吃惊的表情,然后听他低低的唤她,“啊——沫——”
那一刻,她只觉得,用全世界来换,她也不愿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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