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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黛拿来了披风,甄嬷嬷观赏了一会儿,浑浊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惊疑,依她看来,这件貂裘披风定不是普通富贵人家所有,而是由宫里的尚衣局定制而做,而能在尚衣局拿衣服的人定是皇亲国戚。
“说,你这件披风哪来的?”甄嬷嬷眼睛一睁就向洛归雁问道,声音急切又有些疑惑。
洛归雁无奈的摸了摸了俏鼻,老实的回道:“小女子昨晚从贵妃娘娘那里回来的路上,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所以就找了一位路人借的取暖用的。”
“问谁借的?”甄嬷嬷嘴角掠过一抹讥笑,继续问道。
“额……”洛归雁脑子努力的想着昨晚的男子叫什么,想了一会儿终于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开口道:“尉……彻王殿下!”
空气里突然静了有三秒钟,紧接着就是一片爆笑声响起,周围的婢女们纷纷笑的前仰后翻,一些人还指着洛归雁说是脑子有问题,苏黛更是一脸嗤笑,就连甄嬷嬷都带着些许嘲讽的笑容,显然她们都不相信洛归雁说的话。
洛归雁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些人,也是有些疑问,但也一直没说什么,不相信就算了,反正她又没有说谎。
待众人都止了笑,苏黛眉头一皱就开了口:“你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彻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会给你一个小罪奴借披风,那我岂不是能向贵妃娘娘借身衣服穿穿了!”
苏黛的话刚说完又是一阵笑声,洛归雁摸摸鼻头,心里无奈的嘆了口气,这个世界说真话也是一种罪过啊!
“哼!大胆奴婢,还不说实话,你这披风到底哪来的?”甄嬷嬷面色一怒,呵斥道:“莫不是你偷的吧!”
洛归雁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耸耸肩,无奈的道:“嬷嬷啊,真不是我偷的,我说了是找人借的,你们又不相信,小女子也没有办法啊!”
苏黛在一旁煽风点火,插话道:“甄嬷嬷,定是她偷的,不给她受点皮肉之苦让她知道不说实话的下场,否则还以为您好骗呢!”
甄嬷嬷果然被苏黛说的有些气极,眸子圆睁,操着很是恶毒的语气道:“来人啊,给她点瞧瞧,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洛归雁眸子一睁,甄嬷嬷嘴里的“厉害”就是打板子,在这个罪奴庭里的人最怕的就是打板子,因为在行刑的板子上扎着几十根密密麻麻的银针,那一板子下去,屁股可就变得稀巴烂啊!在洛归雁的记忆里清晰的有着一个婢女挨了不到十板子就忍不住折磨,生生咬舌自尽了。
洛归雁的性子就是绝不坐以待毙,反正那个板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挨的,已自己现在这副身子的小体格,就是挨一下也是受不了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洛归雁抬头快速向四周看了一圈,发现都是些女子,自己在警校学的散打和格斗可不是白学的,要是真的无计可施,只能反抗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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