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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方原过了一个水深火热的发情期。
虽然有抑制剂和情趣用品,但发情时产生的情欲却仿佛涨潮时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
按摩棒在身体里嗡嗡作响,杨方原不自觉地想起邹邵笔直有力的腿,原本平缓下来的情潮重新翻涌起来,身体烫的发红,下身犹如无法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不停地流水。
杨方原蜷起身子,右手颤抖着抓住震动的按摩棒,发狠地抽插了几下。巨大的快感瞬时爆发,杨方原的嘴唇溢出破碎的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发情期的第四天,情潮仍没有退去的迹象。这一次发情期的凶猛程度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杨方原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神智。他不记得自己在情欲的支配下做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除了必须的吃饭与休息,他时时刻刻都在欲海中沈沦,抑制剂似乎失去了作用。
等到发情期平覆已是第七天。
杨方原发现自己像条被榨干的咸鱼,喉咙干涩刺痛,身体再也挤不出一丝水分。
床头柜上胡乱堆着拆开的食品包装袋和情趣用品包装,地上散落着几条皱巴巴的床单,之前准备好的抑制剂一粒不剩。身下的床单还带着几分潮意,房间内充满了墨水的气味。
杨方原平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一直插在充电器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邹邵训练完,刚刚洗过澡,发梢还在滴水。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杨方原的信息。
已经是第七天了。
这几天,邹邵一直小心翼翼地等候着杨方原随时可能发来的消息,除了训练,手机几乎不敢离身。即便是训练,他也把手机给了队长,让他一有杨方原的电话或信息就立刻通知自己。可是直到今天,杨方原始终没有联系他。
omega发情时的惨烈邹邵早就有所耳闻,前几天根本不敢打扰杨方原,既怕刺激到他,也怕刺激了自己。
正常omega发情期是四到七天,眼见已是最后一天,杨方原仍旧毫无动静,邹邵不免有些担心。在这个特殊时期,他不敢擅自去杨方原家,又想到今天是最后一天,邹邵决定给杨方原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邹邵以为杨方原不会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餵?邹邵?”
杨方原的声音沙哑,往日平和的声线变得低沈,带着三分倦怠的慵懒,三分激情残留的性感,通过手机的话筒,径直闯入邹邵的耳朵。
邹邵只觉头皮一麻,鸡皮疙瘩在手臂上蔓延开来。
“是、是我,你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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