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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薛励躺在放平的车椅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嘆口气,我知道他是在嫌弃我笨。
可我这会我没有心思去打岔,我赶紧看向他胸膛的伤口处,本来已经快好的伤口,纱布上有开始出现瘀血。
想必是动作幅度过大,没有好好休养造成的。
心瞬间揪在了一起,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手忙脚乱的找到车后背的医疗箱。
我俯身上去换药的时候,薛励把胳膊挡在眉间,我的动作已经够小心的了,可我还是看到他的脸色泛白起来。
我解开纱布,血红的伤口触目惊心,结痂的暗红加上伤口新撕裂的鲜红混成一团,已经分不清是肉还是血。
我心里抽紧,深吸口气:“没麻药,忍着点。”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需要麻药的,可现在条件有限,伤口严重又必须及时处理,我只能让他忍住。
他没理我,我深吸口气,开始用酒精海绵熟练的清洗。
渐渐地,泛着血肉的伤口一点点清晰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触碰到他的伤口,才发现这伤口呈圆形,很深,根本不像刺伤,真要说起来的话,倒是像抢伤。
想到这里,我手一顿,紧接着便听到了薛励深吸气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他一定很疼很疼,加快手中的速度,终于包扎好了。
他躺在车椅上,我坐在一旁,他不说话也不动,瞬间我觉得空气都变得尴尬无比。
车里做爱的痕迹到处都是,这会又有血,又有手术刀的,倒像极了先奸后杀的案发现场。
“那个,我……”我试图打破沈寂,可话没说完,他却坐起了身子。
“你这会不能动,伤口刚包扎好。”我赶紧伸手扶他,却不料手却推到了他的胸膛上。
温热的感觉从手心传进心头,我猛地缩回,燥着脸低头不敢看他。
“昨天我怎么没见你关心我的伤口?”他的语气有些轻佻,坐起身子,抬手抚上我的脑袋:“司机被我赶走了,咱总不能一直在这车里。”
我知道他这话是在讽刺我,讽刺我昨天有多疯狂。
我低头不语,只感觉油门开启,不一会便到了家。
刘姐出门迎接我们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都是诧异和不解,恭敬地喊了声先生太太,便来搀扶我。
到房门口的时候,薛励率先进了房间,我跟在身后却迈不动了脚步。
想起之前的事情,我都想羞地找个地缝钻起来,怎么还能和他继续共处一室?
偷偷摩擦着自己的掌心,我心生一计。
“那个……你现在需要休息,我就先回自己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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