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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不敢太大,小心翼翼走到床边,
薛励的样子远比我想象的要好,本以为他身上全都是管子药物什么的,没想到竟只有一个输液瓶,俯身看上去,双眼紧闭,看上去就像睡着了般。
可我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眼眶却红了,白瞎了我这么担心。
我检查了一遍他的情况,才发现他身上胸口处缠着纱布,洁白的纱布上有一片被血染成的红晕,圆形的,不是划伤,可能是刺伤。
这伤口的位置,还真是惊险万分。
可这不对啊,刚那些医生给的报告书明明是全身瘫痪……
我去找他们询问,他们却告诉我不要多管。
薛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我赶忙问他还疼不疼,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异常。
他一双眼睛看起来有些疲惫,然后头一扭,不再搭理我。
我感觉的到,他都动弹不了了,却还是很嫌弃我。
“还挺有脾气!看来恢覆的倒还不错。”我观察着一旁输液瓶里的液体,正好,今天最后一瓶也输完了。
我按住他的手腕,他猛地一闪,那一剎眼里皆是防备,我尴尬了两秒,没好气的说:“液体没了,难道不把针吗?”
他的眼神这才松放起来。
这个微小举动叫我不由得多想,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防备心这样重,似乎没有人能走入他的内心。
我收拾着输液袋,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攥紧拳头搓了搓,下定决心,把输液袋往门边一扔,又折返到了薛励的面前。
“干什么?”薛励看着我,嗓音低沈。
盯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巴,我心里倒像是被轻轻挠过一样痒痒:“一个月了,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我说着,脱了鞋子就爬上他的床,把领口用力往下拽了拽,若隐若现。
不管我愿不愿意,如今我和他的关系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可是被囚禁的生活,我过得还是十分不舒心的。
他目光撇上我得胸口,停留了两秒,笔直的眉峰微皱:“不想死就滚出去。”
我抿嘴笑笑:“不滚,赖在你这我高兴。”
说着,我手轻轻攀上他的身子,小心翼翼的绕过他的伤口,在他健硕的腹肌上来回盘旋。讲真,他的身体真的能让人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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