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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阮篱秋没有说话。
秋馨的动作一顿,她抬头与丈夫投来的目光对视。
阮芷薇饶有兴趣地盯着阮篱秋,就等他接下来的话了。
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却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餐厅裏落针可闻,一家四口人谁都没有说话,就等着阮篱秋的回答了。
阮篱秋默默放下自己的碗筷,嘴裏的食物吞进肚子裏。他一抬头就见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心虚起来。
“你们看我干嘛?我这一学期可没任何违纪行为啊,真没!”
秋馨不信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明明只是随口问了句学习情况,就被吓到了,肯定有问题。
她看着自己儿子那张脸,说道:“小秋,爸妈只是随口一问,怎么肉都掉了?”
他哪知道这块肉是怎么掉的。就是忽然提起这檔子事,他没反应过来而已啊。手边是自己刚刚收拾好的垃圾,阮篱秋盯着这堆杂物,恨不得时光倒流。
再来一次,自己绝对可以淡定的接下这话差。
“就是,我忘了这事而已。让我再考虑几天呗?反正我才高二,急什么嘛。”阮篱秋试图把这件事情迅速翻篇。
奈何,他父母同意,姐姐不同意。阮芷薇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拆她弟弟的臺。
“呦?咱阮大少爷还有忘事的时候?一向过目不忘的人居然说自己忘了,指定有问题。怕不是被学校裏的omega迷晕了吧。还有还有,那你记不记得之前偷喝我的酒,什么时候还啊?”阮芷薇揶揄道。
他们家家风自由,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父母都不会过于干预他们。高中的时候,阮芷薇跟她前对象之间的问题,还是母亲帮忙调解。所以,阮芷薇肆无忌惮的坑着自己的弟弟。
“怎么不急?让你提前参加个对方的升学考试,更稳当点。还有语言考试,你都得提前准备。”阮劭提醒道。
“什么酒?小秋,你喝你姐姐多少酒?你才多大就给我偷酒喝?”秋馨则更註重自家儿子的身体。生怕把儿子养成跟她父亲一样的酒鬼。
阮篱秋看看他爸妈,又看看他“亲姐”,嘴巴微张,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只得闭上嘴。
他好累,他只有一张嘴,而对面是三张嘴。
面对三方夹击,他百口莫辩。说好的家裏老幺最受宠呢?怎么到他这就变成了挖坑把他推下去。
即使这样,阮篱秋还是想试图挣扎一下,“老姐,没有omega!没有omega!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你少抹黑我!爸,你放心,最晚这学期期末就跟您答覆行吗?还有妈,你别听我姐瞎扯行吗。那瓶酒我总共就喝了几口,她就威胁我,非要我赔给她一瓶。”
他越说越激动,音量不由得大了起来,在空荡荡的餐厅裏格外明显。
然而,三个人每一个人听他解释。阮劭摇了摇头,收走了餐桌上的碗筷。在路过秋馨身旁时悄声说了几句话,便转身走进厨房刷碗去了。阮芷薇识趣地跟着父亲,跑去厨房帮忙收拾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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