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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
秦独醉在休整期间也没闲着,他天天找老板娘唠嗑,说说自己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
毕竟到时候从魔界走出来,他还要重走江湖的、重振天渠峰的,没个好名声,那该如何是好?
只能暂且借助一下老板娘那张闲不下来的嘴巴,替自己洗刷一下过去的恶名。
“就是说,那个少年是被陷害的!”
“不是,一百来岁了也能叫少年?”
“不是,我们修士的年纪不能这么算,你就当他十八。”
“哦哦哦。”
秦独醉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我——啊不是那个少年,当时就把自己师尊亲手打造的佩刀扔下了悬崖,茍且偷生到现在。”
“不报仇吗?”
“报!怎么不报!他从地狱爬起来来就是为了覆仇而来的!”
“哦哦哦,他怎么报仇?”
秦独醉思索了一番,摇头说道:“没想好,可能把他们老家也一块烧了吧。”
老板娘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也太轻了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少年还想重振天渠峰,没有几个门派支持可不行。”
“你——啊不,那个少年就这样打算妥协?”
秦独醉悠悠地嘆了一口气说道:“时间磨砺了少年心智,他只想回到过去辉煌的日子。”
才怪!
秦独醉身上之伤尚未完全痊愈,尚需一段时间进行休整,不过即便是在休整的期间他也没闲着,他天天找老板娘唠嗑,说说自己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
毕竟到时候从魔界走出来,他还要重走江湖的、重振天渠峰的,没个好名声,那该如何是好?客栈的最是人多嘴杂,借助他们的谈话说不定能洗刷他的冤屈,让他名声恢覆。
秦独醉神神秘秘地跟老板娘聊天说道:“就是说,那个少年是被陷害的!”
“不是,一百来岁了也能叫少年?”老板娘皱眉问道。
秦独醉回道:“不是,我们修士的年纪不能这么算,你就当他十八。”
“哦哦哦。”老板娘一脸了然:“你说的那个少年该不会是你吧?”
秦独醉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啊不是,先不说这个,那个少年,当时就把自己师尊亲手打造的佩刀扔下了悬崖,茍且偷生到现在。”
“那个少年难道不报仇吗?”
“报!怎么不报!他从地狱爬起来来就是为了覆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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