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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抱小个
“我的员工主观能动性都很强。”城风两瓣热唇不停游移在汁水饱满的果实上,随着唇缝不停张合,裹着荷尔蒙的气流喷洒在果皮上,催的裏面的果肉饱胀发烫,“你看他这不是将汽车开出了飞机的速度?”
吃果实的人,捧着果实,看似漫不经心,游刃有余,其实已经饥饿难耐,身体裏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吃掉,吃掉。
但他不愿囫囵吞枣,而是用惊人的自制力挑战生理极限,逼着自己细嚼慢咽,呷一口,卷在舌尖,品尝每一寸果肉的销魂味道。
果肉经不住成熟的诱惑,颤抖着绷紧肉身,鼓鼓囔囔招摇晃荡,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流出酝酿已久的香甜汁液。
花老板与他抵额相触,被这若有似无得撩拨折磨的溢出低吟,心想车子可以再开快一点,赶快到家吧。
已经熟透了,再晚都要坏掉咯。
董事会当天,城风本应该早起的,可能是头天晚上玩的太疯,被闹钟吵醒后,难得一见的不想起床。
迷迷顿顿的发现人不在怀裏,他伸出胳膊将滚走的花老板捞回来,闭着眼随意的在什么位置亲了一口,抱着暖呼呼的身体继续赖床。
花老板被他勒的不舒服,像个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想要爬出去,但是城风不让,索性将他夹在双腿之间固定住。
胳膊拧不过大腿,花老板惨败,睡意都被闹没了,他烦躁的睁开眼,看到城风睡的挺香,起床气暴涨,心裏气呼呼,“把我弄醒了,自己倒是睡的像头小猪,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手,手指捏住城风的鼻子,不让他出气儿。
鼻子不通气,城风知道是谁在闹他,实在憋得难受,索性张开了嘴,歪头对着人就咬过去,冷不防被咬,花老板吓的吱哇乱叫。
“还敢不敢了?”城风叼着他的手指,牙齿用了些力道,含糊不清的问他。
“哎哎,疼疼疼!我认输,不敢了,不敢了,快放开我。”十指连心,牙齿磨着手指又疼又痒,花老板一秒认怂。
城风掀开眼皮,看他可怜兮兮的撅着小嘴,心裏有点小得意:小样儿,一招制服。
他松开牙关,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咬痕,又亲了亲,才将人放开。
花老板收回手,瘪着嘴,泪眼婆娑,哀怨的小眼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城风一秒破功,职场上看着成熟稳重,怎么私下裏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他心疼的将人搂到怀裏,又亲又哄,“好了宝贝,我的错,下次咬轻点?”
花老板哼了一声,还有下次?惯的你!他以牙还牙,对着城风的脖子使劲的乱啃,光听声音就知道肯定啄出了无数红印。
城风也不阻止,仰起脖颈,满脸宠溺,只是语气有些无奈,“老婆,今天有懂事会的,你悠着点。”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城风越说他啃的越起劲。
城风放弃挣扎,盯着他头顶的发旋自言自语,“不知道那些懂事看到我满脖子的红印会做何感想?”
“能怎么想?证明你是盖过章的,是我的老公,谁都不能肖想。”花老板衔着他的脖子,理直气壮。
城风本就不老实的小弟弟因为这声沙哑的“老公”如着了火的轰天炮,嗖一下直冲云霄。
挺拔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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