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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飞行器内,只有急促而暧昧的喘息与水声,片刻之后,紧紧相拥的两虫缓缓分开,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情愫。
“雄主,我不是按您的要求带您来见瑟裏安最后一面了吗,为什么还是不高兴的样子?”迦勒轻声询问。
陈景月的手轻轻掐着迦勒的腰,语气淡得听不清情绪:“你能确保这真的是最后一面?”
迦勒微微一笑,趴伏在陈景月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雄主舍不得动手,那自然由我来当这个坏虫。”
“上次你也是这样说。”
“那次我只是献策,动手的可是您自己。要怪只能怪兰登,我也没想到他娶了瑟裏安之后,瑟裏安还能过得那么滋润。”
言罢,迦勒感受到腰间的手劲悄然加重,不禁轻蹙眉头,却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真想知道瑟裏安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让雄主这么一直惦记,一听到兰登和他亲近,您就总是像要吃虫一样。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那我是不是该离您远一些?”
陈景月的手顺势伸进他的衣领,“殿下舍得?”
不知道是被碰了哪,迦勒眼角染上一抹绯红,微微一笑,“当然不舍得。”
说着他往前挺了挺,将自己送上陈景月的掌心,“雄主终于又愿意碰我了,您不怪我向你隐瞒了精神力等级的事了吗?”
“当然怪,所以你要拿出你的诚意。”
迦勒环住陈景月的脖颈,吻上对方的唇角,“雄主放心,答应您的事我自然会做到。从今往后,您的目光,只需停留在我一只虫身上。”
*
当晚,瑟利安将自己即将要去幻蓝星的事情跟兰登说了。
兰登听后沈默了几秒,然后在脑海裏问001:“这件事,书裏也有吗?”
001也有点迷惑,“没有,或许这是隐藏剧情,毕竟书裏无法详尽描绘每一个细节。”
兰登眉头微皱,他与瑟裏安有同样的疑惑,迦勒为什么坚持要让瑟裏安担任这次任务的指挥官。
想了想没想明白,他转而步入书房,从书架深处取出一个小盒子,轻轻抛给了瑟利安。
“雄主,这是什么?”瑟裏安伸手接住小盒子。
“自己打开看。”
瑟裏安缓缓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看清裏面的东西后,眼前顿时一亮,呼吸也随之停滞。
“带着,防身。”兰登说。
瑟裏安有些惊讶,他几乎是用气声说道:“谢谢雄主。”
在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胸腔内心臟有力的跳动,那清晰的脉动让他确信这不是错觉。这些时间来,那份莫名的悸动终于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天后,第一军团与迦勒的亲卫队一同踏上了前往幻蓝星的征途。
光是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就要三天之久,星舰上的每一个虫都保持着高度的专註。他们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战略计划,研究晶壳鲨的生态习性、日常活动区域,以及可能采取的防御策略,力求在抵达目的地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晶壳鲨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们对人鱼的歌声很感兴趣。这将是我们作战中的一把利器,我们可以利用人鱼的歌声作为诱饵,引诱晶壳鲨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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