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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noia善意的微光
“最近教职中间都在传你那件事,真的没关系吗?”藤真呷了一口馥芮白,其实他蛮饿的,不知道为什么咖啡厅简餐都做这么慢。
流川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回应道:“我又管不住别人的嘴。”
“话虽如此啦,时间一长多少影响你形象,况且事实也不是那样,对了,菅原后来有没有纠缠你?”藤真担心老友重新陷入麻烦。
“没有,应该转学了,具体不清楚。”流川接过一碟岩烧乳酪吐司,先递到藤真面前,自己则埋头啃起芝士牛角包。
“我真不明白像你这样清教徒式生活的人,会沾上无头绯闻,难道脸好看是祸害?”藤真见乳酪软趴趴黏在吐司半边,顿时没了胃口,勉强对付了几口。
流川出其不意反问了一句:“那你不也这样。”
藤真一惊:“我哪样?清教徒式生活?啧,过得不要太丰富,要不是看你初来乍到担心被孤立,我才懒得陪你。”
“断句水准真差,明明重点是祸害,花形不也没逃过。”流川觉得牛角包略油腻,吃了三分之二便以美式收了尾,然后双手环胸看向旁边食欲缺缺的某人。
不提花形还好,一提脸色就变了,藤真怏怏不乐起来,喃喃道:“好不容易有个知根知底的老友,偏偏他往那方面想太多,我没那个意思。”
“花形不挺好的,你不满意?”流川顺利将话题转移过去,要知道从校医手裏抢来主动权,难度系数高得砸舌。
藤真嘆了口气:“不是人好就要谈恋爱的,于我而言,太温柔体贴的只会停滞在友情,始终差了点意思吧。”
“明白了,不够带劲。”文学教授迅速给出了结论,差点噎死伶牙俐齿的校医。
“说了你也不懂,心跳是很微妙的玄学,抑制不住的情感才是归宿,而不是静水微澜。”藤真用左手食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眼神裏带着某种向往。
静水微澜不好吗,难不成惊涛骇浪才好,流川脑补不出相关画面,他对海有敬畏,也许敬畏会令人却步于远观。
从咖啡厅出来已过晚上八点,藤真了解流川有早睡习惯,也不硬留他续摊,翻看手机才註意到,15分钟前牧3个未接来电,以及一条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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