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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艺不知道于思是犯了什么事儿,却也不大敢问。
不过她也不笨,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骆城拜访的第一个人,是着名作家怀可慧。两人私交一直不错,她也认得于思,甚至也出席了笔会的闭幕式。
但是,本以为顺利的行程,在一开始就受到了阻碍。
怀可慧的家里布置得典雅而简洁,家具都是古董,看上去各个时期的都有,不过聂小艺这就看不出来了。只是知道值钱得很。
这个年代的文人,有些人家徒四壁,有些人却是家底丰厚,怀可慧的祖辈是京城里有名的大户,父亲是当年小有名气的“玩家”,自然留下了不少玩意儿。
怀可慧一生未婚,单单守着这些东西一个人过活,拿着国家的津贴,享受着学生的伺候,日子过得倒是异常滋润,和聂小艺想象中的清苦文人生活差了太远太远。
“……上次我出席,也是因为你的面子,这次我可不去掺和这种事情了。”
同样是文人,怀可慧年轻时可以想见是个千娇百媚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同样可以相见,骆城年轻时必定是个面目严肃一板一眼的书呆子。
遇上这样直白的拒绝,他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这件事不同上次,上次与我们的利益关联不大,可这次……”
“你的徒弟是你的徒弟,关我怀可慧什么事?”
怀可慧是个满腹才情的女子,尤其在歌颂爱情上,有评论家称“南张北怀”,说的就是她可以和张爱玲一较高下。
可聂小艺万万想不到,多少小资女青年心中的教母,说起话来却是这么一副刻薄模样,连话尾的那声“呸”,都呸得特别的市井气,特别的地道。
“这是我徒弟的事情么!”骆城突然震怒。“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想,那我们还写不写了!那你还写不写了!哦!我明白了,你写你那些情情爱爱,当然是不在乎这个了!我看你是被那些东西弄昏头了!目光短浅!狭隘!”
说着,他拍桌而起,转身就走。
“姓骆的!你给我站住。”怀可慧穿着黑底银边旗袍,头发一丝不茍的盘在脑后,白发可见。不过经由那些世家规矩所堆砌起来的举止中,聂小艺还是可以看到她年轻时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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