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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谢婵心急闯入屋内,薛静影和水沈璧也连忙跟着进去。
薛静影一进屋,就见屋中站着个淡黄衣衫的女子,那女子容貌艷丽,一双桃花眼里泛着戾气,她嘴唇紧抿,脚下踩着个鬓发灰白,一身粗麻布衣,正捂着胸口痛呼的中年男子。
看那外形相貌,与谢婵描述别无二致,正是谢婵的师父谢阮。
而屋内的床上,还有个形容枯瘦,满面蜡黄的男人,那人一身白衫,面色却十分痛苦。
他嘴角都是污血,半个身子摔出床外,还在剧烈咳嗽着。
薛静影几人一进去,那云孟便应声侧头,薛静影一看她,便暗自咋舌,就见她眼神疯狂,形容憔悴,与白日所见那副性情古怪又不可一世的样子相去甚远。
那云孟见谢婵和薛静影等人,危险的瞇起了眼,说道:“居然是你们,没想到你们真有两下子,中了本谷的软筋散被擒,还能夜半逃出来!”
谢婵冷哼一声,回她:“云谷主过奖,不过一区区软筋散,在下还解得了。我们还是废话少说,你快放了我师父。”
“放了你师父?”云孟一声冷笑,她看了自己脚下的谢神医一眼,把脚慢慢放下,道:“想让我放了你师父,可以,那你们得先打赢本谷主才行。”
她说着便是一掌朝着谢婵攻过来,水沈璧的两名护卫立马上前去拦,三人便再厢房内打成一团。
那云孟谷主武功不错,虽算不上一流高手,但是她招式轻巧灵活,身形多变,那两名护卫也擒她不住。而且她擅长使毒,那两名护卫也要防着她用毒,一时也占不到上风。
谢婵看她被拖住,连忙跑过去扶起他师父,那谢神医似乎是受了云孟一掌,眉宇紧皱着,谢婵给他把了下脉,又看了他胸口,发现还算平稳才放下心。
好半响,那谢神医才悠悠缓过神来,看到谢婵,面上一楞,后又一喜:“婵儿,你怎么在此处?”
谢婵看到他这不省心的师父,不由没好气的道:“还能为何,自然是来救你,之前徒儿便让您出行带护卫,您就是不带。现在知道了吧,江湖险恶,幸好我来的及时,不然您小命呜呼,铃儿不得哭死。”
那谢神医闻言,乖乖听训,半响看着谢婵,才慈爱道:“徒儿多月不见,还是这么刀子嘴豆腐心。”
他说着便要搂着谢婵站起来,可一动就痛的龇牙咧嘴。
谢婵也冷不下脸了,连忙凑过去问:“师父您哪里痛,那焚情谷主怎么着你了?”
谢神医见他焦急,摆摆首安抚道:“无事,都是些皮肉伤。”
说着,便让谢婵扶他站起来。谢婵依言扶他站起来,也明白他估计是受了不少皮肉苦。
毕竟这云孟谷主性情如此古怪又乖僻,不顺她意,定是非打即杀,只是这人有求于师父,所以忍下没动杀手。
想着,谢婵看着那与护卫打斗的云孟谷主,眼睛里透出怒意。
那谢神医缓过神站起身来,这才看到谢婵身后的薛静影和水沈璧,不由面上一楞,朝着谢婵问道:“这两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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