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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起色,舒姨该多管管他那边。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了。”说完,又望向臺上那副《背影》,吩咐着一旁的金丝眼镜,“王杨,去办手续。”
“好的,霍总。”
等王杨走开,舒婧才嘆了口气,“再怎么,在你秘书面前也得给我几分薄面。离婚的事情在你爸那里,我还是帮你说了好话的。”
“知道了,舒姨。”霍乔松答得轻松,不是什么大事儿。
拍卖会继续,他却失了精神。靠进去软椅背里,食指摩挲着鼻梁,恍惚片刻。
时隔半年,阮甘棠回来了。
她分明还有些瘦,没养好。阮明瑞看来没怎么照顾好她。那身银白的礼服很衬她,可太单薄,容易着凉…那双眼睛更好看了,没有了他,干凈了不少。
“霍总,已经办好了。”王杨从后臺方向回来,交代着。又
说,“齐旭现在在三楼酒吧,您看要不要过去?”
“走。”他起身,手捂着西服中扣。四周投来目光,有的跟着起身微微示意,有的小声怯怯相议。他扫了一眼旁边,刚刚和他较劲儿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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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三楼全海景酒吧,被人包了场,只一张顺着船头方向的臺位,点着三盏温色灯火。
齐玉山手里的文件直扔在了臺面上,安静的空气里突然“啪”地一声,一旁服务员端来的清水都忽的一颤。对面齐旭拧着眉头,怯怯往后躲了躲。“爸…霍乔松刚跟您说什么了?霍家不会是想独吞了北岛的项目,他做梦。”
齐玉山一双鹰眼落在齐旭身上,压着气,声音沈得瘆人。“岚山重工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你是拿下来了的?既然丢了,为什么没跟我说。”
“我…我哪儿敢跟您说啊。正想法子收回来呢!”齐旭絮絮答着,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到。
齐玉山沈声哼气,扫了一圈四周围着的大小秘书,给窝囊儿子留了三分面子,没再问话。却拎起一旁大秘书郑毅,“霍乔松什么时候到?”
郑毅恭敬着:“齐总,霍乔松刚刚还在大小姐的拍卖会上,拍了一幅画,办完手续就过来了。”
齐旭一旁小声絮叨:“瑜瑜自作主张请他做什么?还拎不拎得清了。”话还没落,一眼扫见齐玉山狠辣的目光,忙收了声响。便见霍乔松从酒吧门口进来。
秘书王杨在前面领路。
霍乔松走来,直在齐玉山对面沙发坐了下来。“齐伯父,好久不见。身体可还好么?”
两人不相近的年纪,却有着相似的气场。
齐玉山方才还挤在一处的眉眼,顿时散了开来,演技自然,表情到位。“乔松啊,赏脸了。还是我们瑜瑜面子大。”
“身体啊,还是老样子,你爸爸知道的。总没得以前好了。”
“他在新西兰度假,惦记着您的胃口,正安排人空运些牛排和刺身回来。等到了,我让人给您送去府上。”霍乔松说着,目光在桌上文件上一扫而过,又听旁边乔旭不敢作声。他只笑了笑,“听说一会儿齐瑜还有表演,您可要下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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