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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事。”
陆斐斐止住了脚步,心跳落了一拍。她很好奇,闻星阑能和她谈什么。
她颔首:“好。”
两人走到舞臺旁临时搭起的小桌边坐下。工作人员接过闻星阑手里的铭牌登记,他递了张单子过来。
陆斐斐莫名其妙地接下,他又递了支笔,说:“填一下姓名电话和工作单位。”
“干吗?”
“填写入会资料。”
闻星阑的手指点在单子的抬头上。陆斐斐瞧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记起了他的手掌温度。
晃神好一阵,闻星阑在她的眼前打了个响指。陆斐斐点了点头,胡乱抓笔填表。
填完后,她把单子塞了回去。工作人员嘴唇翕合,说了好多,她也没听进去,只知道会有证书寄到她的住处。
闻星阑抽走她手里的外套,递给工作人员。他说:“把衣服给温苒。”
说完,闻星阑带着陆斐斐走到宴会场地的露臺处。这时场内正在进行艺术品拍卖,很多人都围到了舞臺中央,露臺处空旷起来。
陆斐斐回头看了眼人群聚集处,贺州被温苒缠住,连手都伸不开。他多次环视全场,似乎是在找她。
臺上的王桃溪主持拍卖会,聚光灯下的她引人註目,不需要任何男人撑场面,她独自一人就胜过所有人。
陆斐斐本以为王桃溪和闻星阑有关系,可看到两人刚才的互动,她又疑惑了。她觉得两人更像是相互利用。
温弦在饮料臺边喝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斐斐收回眼神,闻星阑问:“你在找谁,贺州?”
“没找谁,只是看看。”
“你要是以为有人会对四年前的事抱有歉意影响接下来的活动,你肯定要失望了。”闻星阑说。
陆斐斐的心思被猜了个正着,她垂眼看到自己的脚背。酒渍仍在,如同朱砂痣一般点缀在脚面。
四年前的事,她总骗自己说过去了,其实她根本跨不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只是心里的疙瘩长在那里,她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陆斐斐不得不承认,除了画画之外,她做什么都一塌糊涂。
“是,你说得对。”她撑着下巴,眺望远处的灯火,眼眸被映得发亮,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四年前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闻星阑说。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什么也不能改变,你还会觉得我很麻烦。”陆斐斐反问。
闻星阑没说话,他看着陆斐斐。
她的眼睛很大,以前因为微胖的关系,他一直没觉得陆斐斐的眼神灵动。现在看来,她不用说话,一双眼睛就已经将话说尽了。
室外有点冷,她抱住了胳膊。闻星阑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拒绝,反倒将外套抓得很紧。她说:“其实我很想怪你,但事后想来,也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能少在意你一点,如果我能聪明一点,我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出门,我爸就不会出事。不是吗?”
陆斐斐的声音微微沙哑,说出这话时,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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