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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官?可我们要如何与官兵解释我们二人为何擅闯醉红楼?官兵们若是将我们当成嫌犯处置可如何是好?”
卓牧云拿桃花剑轻敲了一下玉珩的脑袋,含笑道:“我乃是道士,寻着血腥味儿进楼来有何不可?再者,若当真那群官兵是榆木脑袋脑子转不过弯来,死活要将我们捉拿归案,我们逃便是,这又有何难。”
玉珩不满地撇了撇嘴,若是他们二人当真被官府通缉,那他们的画像岂非被贴得满大街都是,那般胡乱画的画像定是丑极了,他可不乐意。
卓牧云乐了,玉珩这是信不过他?
“玉珩你放心,区区几个凡夫俗子还奈何不了我。若是我们二人当真在人间混不下去了,我便带你回我的紫云观,那里的风景极好,与你甚为相配。”
玉珩当真是哭笑不得,果真是胡乱过日子的人,一点儿不懂人爱美之天性。
“冤家你可别扯远了,我们速去报官才是。”
只是二人尚未离开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中气十足如同袖子一撸便要上场打老虎的武松。整个醉红楼登时如同活了过来,惊呼声呵斥声不绝于耳,细听之下还有哭咽声。
“冤家,这莫不是......?”
“此事之后再议,我们需得赶紧离开。”
卓牧云看了一眼床上的姑娘后,便趁着众人刚睡醒的空檔背着玉珩从窗子飞了出去。
二人回到客栈一刻钟后,便见小二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偷偷摸摸附在掌柜耳边说悄悄话。
“冤家,小二莫不是和掌柜说了醉红楼的事?”
卓牧云点头道:“小二说醉红楼的头牌胭脂被人杀了,醉红楼的老鸨现在又急又气都快疯魔了,直叫嚷着要剁碎了那狗娘养的凶手。”
“这倒难怪了,方才我便觉着那姑娘的面容不俗,怕是人间绝色,她是醉红楼的头牌倒也不足为奇。只是凶手为何要杀她,难不成是为了花魁斗艷赛一事?”
“的确很有可能,不过我需得再去查探一番。玉珩你暂且在屋里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好。”
醉红楼此刻正处在一片混乱之中,姑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个角落里,俱是拿着帕子掩面哭泣,连脸都不敢抬起来。老鸨额上敷着一块湿毛巾,瘫在椅子上骂骂咧咧足有一刻钟,她面前的龟公和打手则是跪在地上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官兵们鱼贯而入之时她们却是全部吓了一跳,个个如同作了亏心事一般,抹眼泪儿的也不敢抹眼泪儿了,这头也愈发低了。就连老鸨也吓得失声,竟是顿了片刻才张着一朵菊花脸上前招呼。
领头的官兵看了众人一眼,眉心皱成了川字,煞得老鸨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官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老鸨闻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拿着手帕抹眼泪儿,心里则是将凶手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领头的官兵摆手,阴沈着一张脸道:“出事的地方在哪里?”
老鸨一看领头官兵这脸色也顾不得嚎了,赶紧领着官兵们去了胭脂的房间。官兵们在胭脂的房间里仔细搜查了一番,所获却无。
“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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