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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大将军难不成当真要杀了那雁栖楼的姑娘们?”凌霄反手关上门,走到龙泽天面前。
龙泽天放下笔,吹了吹新写好的字,不紧不慢道:“爹爹不是那等嗜杀之人。”
“可即便大将军不会杀了她们,你外祖父以及支持二公子他们的朝臣定不会善罢甘休,二夫人就更不必说了,她怕是要疯魔了。此事因我们而起,我们又怎能让雁栖楼的姑娘们枉送性命。”
龙泽天越过书桌走到凌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凌霄你先别急,此事我自有安排,她们不会出事的。”
凌霄点头,他只是不愿龙泽天身上背负了太多杀孽罢了。
“你先回去歇着,你这几日忙得都没睡过一天好觉,再这样下去你这身子都要累垮了。你已经被废了修为,就莫要逞强了,一切有我呢。”
凌霄还要开口,龙泽天赶紧捂住他的嘴,摇头道:“别与我争那些有的没的,我们先睡一觉,明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罢龙泽天便搂着凌霄往卧房去。
“今晚你就同我睡吧,我们好久没一起畅聊了。”
“好。”凌霄笑着点头。自龙泽天十五岁后他们便不曾同睡一张床,一晃七年过去,龙泽天都比他高出一个头了。
只是凌霄实在是太困了,沾床便睡,没一会儿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龙泽天将他搂在怀里,给他盖好被子,低头在那细长的睫毛上落下一个吻。
而此时龙越非看着书桌上一摞的奏折,眉头紧皱,太阳穴隐隐作痛。
“莽夫,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火红色的狐貍跳到书桌上,蹲坐在龙越非面前。龙越非将火岚抱到自己怀里,一边顺毛一边道:“这些奏折上写的都是要我杀了雁栖楼那一百多号人。”
“桃花姑娘她们?为何?”
“因为她们杀了我三个儿子,背后支持我那三个儿子的大臣自是恨不得要将她们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苦心筹谋却转瞬落了空,换了谁都会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凶手,他们现在没有以死相逼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龙越非没有告诉火岚,这几日若兰快要将后宫折腾了个遍,好在后宫没几人,闹也闹不到哪里去。到最后若兰便有些疯疯癫癫的,嘴里不停念叨着是龙越非和龙泽天害死了她的儿子,哭着喊着她要杀了龙越非和龙泽天给她儿子报仇。最后没办法龙越非便将她囚禁在椒兰殿里,谁也不准进,谁也不准问,椒兰殿仿佛成了一座阴森的死宅。
火岚暗道糟糕,卓牧云那个臭道士现已不在京城,桃花姑娘她们着实是凶多吉少。
“龙越非你会杀了她们吗?”
“自是不会!火岚你别多想,我可不是那等草菅人命之人。”他已确认龙泽文三人并非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们三个死了正好,龙泽天的地位便没人能动摇了。
其实龙泽文本该是他儿子,但龙泽文在三岁那年染了风寒,而若兰又只顾着和自己的亲弟弟偷情,待她发现时龙泽文已是药石罔效,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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