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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
南絮放假从美国回来,到国内那天是元旦。
她和傅闻声约好今晚在江边见面。
街上一块银屏在放傅闻声几个月前的演唱会视频。
那次南絮难得坐在了前排,一切一切的场景都还记忆犹新。
那天原本都还黑着,周围有窸窸窣窣说话声。然后傅闻声走出来,灯光亮起,全场爆发出尖叫。
好像他不管私底下状态怎么样,站在舞臺上就是另一个人。
你以为他受了打击,可能会一蹶不振,但上臺后那唯我独尊的气势仍在。
怎么说呢…
你闻神还是你闻神。
傅闻声抓着话筒,清了清嗓子,说话的第一个音节蹦出来。
全场又开始尖叫。
演唱会…
真的有种感觉。
死而无憾。
南絮感觉浑身所有的血液都冲上脑门了。
他唱歌的时候,笑的时候,说话的时候,好像在臺上就是不一样的。
每一首歌,每一句词,都让南絮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归属感,让她莫名其妙地想落泪。
好像他唱永远,他们就会永远。
好像他有什么信念,他们也就跟着坚信不疑了。
几小时的狂欢。
偌大的地方千千万万的人,都只在看着臺上那一个人。
南絮跟着音乐轻轻摇着手里的灯牌。
真是…要了命了。
“所爱隔山海。”傅闻声说。
今天的最后一首歌。
他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矿泉水瓶子。
“这首歌,是我人生里第一首算是上了臺面的歌。
第一次唱是在波士顿的一个路口。
我记得…马路对面的牌子上写的字。
bostonmon.”
南絮听着,笑了。
“我写这首歌的最开始,是唱给音乐的。
因为我对音乐…非常热爱。
信念吧算是。
因为你总得朝着一个目标不断走下去。
今天我改了一些里面的歌词。
我想把它送给我的…”
傅闻声说着说着,没了声。
臺下开始骚动,好多人开始起哄。
他顿了顿,而后轻轻说:“我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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