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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小多同龚宁请了假,出府玩去了。
龚宁一直到午饭的时候,没见到他回来,才想起上辈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小多和白玉取得了联系。
当时小多是哄得一个府里的侍卫开心了,那侍卫把小多带到了二门处,让两兄弟隔着院门说了会话。
白玉感激那侍卫,他在府里得宠过好几年,多少有点自己的人脉,给那侍卫调了个好去处。后来只要那侍卫当值,就会带小多去二门处,白玉数着日子去和弟弟见面。
不过这辈子小多是咋和白玉联系上的呢?龚宁边吃饭边想,总不会又是爬到哪个侍卫床上去了吧。
一直到晚饭前,小多才回来。他看起来蔫了吧唧,霜打的茄子般,坐在门框上等着龚宁下学回来。
一见到龚宁进来,小多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道:“少爷,借我点银子吧。”
“多少呀?”
“五百两,有么。”
龚宁无语地看了他一会,道:“你要干啥?”
“给我哥赎身。”
龚宁吃了一惊,道:“你哥?他不是被硕王爷买走了吗?”
“半个月前被卖了,卖到兰逸馆了,馆主说要五百两才放人。”
“怎么被……”龚宁心里一咯噔,难道是被自己影响的?
“硕王爷把府里养的姬妾书童都给卖了,还有好多下人也都发卖了。我哥算好的,至少还留在京里,其他不少人都卖去西北当苦力了。”
“五百两啊,给我几天时间,我想想办法筹钱。”
小多感激道:“谢谢少爷。”
“你怎么知道你哥被卖去兰逸馆的?”龚宁忍不住问道。
“戏班子的人告诉我的,他之前陪一个客人去兰逸馆喝酒,正好看到我哥了。”小多回答道。
“你还和戏班子的人有来往?”龚宁惊讶道,他离开硕王府后,可从来没想着再和那里的人有什么来往,就是白玉他也不想再见到。
“啊,路上碰到的。他人挺好的。”小多笑笑道。
龚宁便没再问,专心想着筹钱的事。管龚碧正和罗氏要,是不可能的,只能在龚何和冯森身上下功夫。
龚宁眼珠一转,看向自己桌上的砚臺。那是今天罗氏刚让人送来的徽砚,自己还没来得及用。府里一共有五方徽砚,龚碧正、龚何、龚宁各一方,还有两方放在了库房,留着送人。
第二日,龚宁去库里领了剩下的那两方徽砚,连着自己那方,一起带着去了冯森那。
“我跟家里说是送你的,但是其实不是送你的,是要托你拿去当掉的,给我五百两,其他的算你的跑腿费和封口费,咋样?”
冯森睁大了眼,道:“好,你可真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无事不登门,登门必有事。这三方徽砚顶多卖四百两,你是打算让我把剩下的钱给你凑了?”
“我不知道啊,我对这行情也不熟啊。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咯。”龚宁这话倒是实话。
冯森有些头疼道:“我手上钱不多啊。”
“其实要钱的也不是我,不然你直接去和那人谈,看能不能压压价?”龚宁灵机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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