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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林秋朗无子,陈家要给陈子期纳妾,林秋朗和陈子期大吵了一架,回了娘家。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林秋朗也同样和季衍因为同样一件事大吵了一架,回了娘家,然后碰到了神医妙手李一珍,李一珍治好了林秋朗的宫寒之癥,同时也爱上了林秋朗。
林秋朗回到博安侯府后,季衍和她还因为李一珍冷战过一段时间,后来林秋朗有孕,他们俩就和好了。
没几年皇上病重,是林秋朗举荐了李一珍治好了皇上,让博安侯府越发地炙手可热起来。
只可惜,这辈子,李一珍被葛氏想办法支去了西北,至少十年内都不会回来了。
季衍得知林秋朗怒回娘家的消息后,在书房里默默地坐了一晚。
世子妃不知丈夫为何如此低落,忐忑地去寻了老太太说话。老太太只说季衍可能是为朝上的事情发愁,哄得世子妃去小厨房亲手做了补品,送去了书房慰问季衍。
葛氏扶着儿媳堇氏的手,一脸含笑地同世子妃打了招呼。
“有了身孕就小心些,这些东西让下人去送就好了,何必劳烦世子妃呢。”葛氏道。
“太医说我现在月份大了,还是要多动动,不然到时候不好生。”世子妃柔声道,“多谢婶娘关心了。”
葛氏便笑笑,带着堇氏走了。
两个月后世子妃早产生下一子,孩子的哭声弱得和小鸡仔一样。林秋朗和陈家的争执贯穿了世子妃的整个孕期,季衍一心都扑在了林秋朗身上,对着世子妃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世子妃的心情阴云密布了九个月,生下的孩子自然也跟着瘦弱起来。
而陈子期也带着林秋朗外放了,为了妻子他几乎与陈家翻脸。
又一年后,老太太去世,博安侯府分家。
季平得罪了丞相,被迫回家养老。曾经意气风发的那人一颓废起来,老得飞快。年幼的儿子又调皮捣蛋,更让他力不从心起来。
当年季平是告老后才开始抚养幼子,一心把健壮活泼的儿子往武将的路子培养,幼子的好动正中了他的下怀。可是如今他是一开始就亲自抚养的幼子,本意是往读书人的方向教养,几年下去已经磨掉了他所有的耐心。曾经的聪明伶俐,变成了顽劣不堪。
如今家里,基本就是靠着堇氏的嫁妆吃饭。葛氏对堇氏几乎和待亲生女儿一样,堇氏一开始还觉得自己嫁过来没几年夫家竟败落了,哀怨了半天,也只能认命了。
季行一开始还把自己当大少爷般,闹着要纳妾要银子,葛氏眼睛都没眨一下,把人捆了扔到柴房里,餵了半个月的小米粥,季行老实了。
季家的院子被隔成两道,那边是季平、姨娘和庶子,另一边则是葛氏、堇氏和季行。
季行依然是举人,虽然被爹连累得出仕无望,却也可以凭着葛、堇两家的人脉重新开始。而季平呢,再没有在家里横行的本钱,老老实实在家里教起了越来越让人不省心的幼子。
葛氏看着儿子、儿媳和孙子,觉得人生再完满不过了。
她自然不会忘记,继续打探林秋朗和季衍的消息。
林秋朗成亲十年无所出,陈子期的几个兄弟女儿不少,但是儿子都只有一个,自然不可能过继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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