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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过于浓烈,气氛却正好。
余澜澜在他怀里像只撒娇的猫,或者是一只长不大的兔子,挠挠他的下巴,摸摸他的背,一阵酥麻从指尖开始传遍全身。
他也醉了。
亲赴她的约定,吻上她的唇,浅尝辄止,丝毫不越界。
“嗯?”余澜澜却意犹未尽,舔舔唇角对他傻笑。
天知道与小姑娘谈起恋爱来,分分钟就能讲自己燃烧,秦司尧废了好大劲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困住她的手摇头,“太晚了,你需要睡觉。”
俨然长辈一位,余澜澜意兴阑珊点头,“好吧,老夫子。”
秦司尧送她回房间,他俩的房间隔着一条走廊,余澜澜站在门口没有关门,见他走到房间便与他互道晚安,这才关上房门。
一声嘆息冲出秦司尧的唇角,他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他的小姑娘就算安安静静坐在那也能让他丢了魂。
甜美的想东想西中,电话响起。
秦司尧瞥见备註有些头疼,“怎么?”
“哎呀,听你这语气我打扰你好事了?”
“没有。”秦司尧也不跟他卖关子,“周路文,你有事快说。”
那头轻笑几声,“咋,还不许老哥哥关心你终生大事?”
秦司尧坐在桌边,哭笑不得扶额,“你是谁老哥哥?”
“得,我也不埋汰你,老秦你就老实坦白,到底咋回事呗。”
秦司尧说:“等我回去再说。”
他这人固执,谁都没辙。
秦司尧又听那头轰隆隆的,“你在哪呢?”
“这不是给校花接风么,都聚在老顾家的会所了,就差你一人。”
秦司尧眉头皱起,“校花?”
周路文“靠”一声,“你不是吧,我白天还跟你说俞欣回来了,人家要见你,偏偏你不在,一晚上都伤心着呢。”
“她回来做什么?”
听他语气沈下去,周路文也收起了几分浪荡气儿,“还不是想回来看儿子。”然后又立马发誓,“我什么都没说,关于你的消息我一句都没透露,我也没告诉她你住哪儿,反正你就我一个朋友,她除非去找私家侦探否则休想从我口里挖出消息来!”
秦司尧好笑,“行了,表忠诚你绝对第一,先这样,我挂了。”
夜色太凉,秦司尧翻个身还是没睡着,他想起很多往事,大学里最好的哥们、周路文、俞欣,一遍遍的在脑海里来回,再翻个身听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是谁?
他看着手机时间快十二点,灯也没开披了件棉衣外套下床,开门一楞。
“澜澜?”
听见声响的余澜澜回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哈,你还没睡啊!”
秦司尧蹲下来摸摸她的头,“你在这做什么呢?”
余澜澜瘪瘪嘴,握住他的手,“我饿了。”
一只慵懒的猫,迎着月色摸摸白色软软肚皮,谁不喜欢呢。
秦司尧眼里写着疼爱:“那你带我去厨房,我给你弄吃的。”
余澜澜二话不说牵起他的手,力气大的一点儿都不像饿的人。
“你慢点,仔细看路。”
“没事,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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