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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磕到桌沿,水洒到手机上。
许恣赶紧抽纸巾擦桌面,杯子随手搁置到一边。
“看把人给吓得。”王柏扬回头看了眼,谴责道,“江潮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潮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嗓子能喊出这个动静,揣揣不安地问:“我叫的有那么难听吗?”
“你变声期,要不就别讲话。”王柏扬笑着躲进浴室。
感觉到江潮走过来,许恣不动声色地熄灭手机屏幕,翻过去盖到桌上。
“对不起啊。”江潮说。
许恣拿着手机起来,随口说:“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江潮见他就这么回床上了,多少有点紧张,感觉自己不小心踩到了电门。
应该没有磕出来太多水吧?
江潮狐疑地弯下腰观察许恣的杯子。
学校给寝室楼配备的饮水机一次的出水量是三百毫升,正好许恣的水杯有刻度线,五十毫升到三百毫升。
江潮记得他进门的时候许恣刚装过水,出来的时候许恣在喝水。
现在大概下降了两个刻度线。
江潮松了口气。
看来洒出来的水不多,许恣只是困了。
困了的许恣回到床上并不能马上睡过去,他闭上眼装死一样躺了十秒,无可奈何地坐起来。
住宿生活弊端总是体现在方方面面,并不能自由地控制寝室灯的开关。
锅仔发完那几条就不讲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没电了。
许恣在手机里找了个单机小游戏玩。
一直玩到王柏扬洗完澡出来。
“要睡了吗?”江潮扬声问,“你要睡我们就关灯了。”
“关吧。”许恣说。
江潮抬手关灯,然后开了盏小臺灯,跟王柏扬一块猫在桌边抄作业。
许恣稍微探头就可以看到两个背影,一个弓着腰,白背心,这画面莫名很感人,深夜抄作业什么的。
洪奇这时候回来了。
往常洪奇回来看见江潮和王柏扬抄作业什么的也要哼一哼,不敢当面哼也要背过身去哼,要么就翻个白眼。
今天没有,洪奇匆匆刷完牙就钻自己床上去了,帘子一拉一点儿动静都没了,以至于江潮他们两差点儿没发现洪奇回来了。
许恣反正也没睡意,看了洪奇那方向一会。
到处有人传洪奇暗恋郁侃之后他就经常这样,躲着宿舍其他人。
许恣皱了皱眉。
寝室楼熄灯点到的时候,江潮和王柏扬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底下最后一点光亮也没了。
许恣生了点困意,他猜锅仔也睡了,才回覆那几条信息。
-早就不喜欢了。
锅仔手速快得像自动回覆:
-国庆我住你那。
许恣:“……”
-行
锅仔回了两个表情包。
-先别跟小侃说
-?
-不然他肯定骂我!
-行
-行了我困死了,睡了
-行
-大哥,你除了行还能不能回点别的?
-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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