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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蔚然在实习的时候,谭翀已经接管了他家里的水产产业,乔蔚然实习走了个后门,在男朋友的公司当翻译。
他颓废的一天从起床开始。
老板比他先醒,他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老板已经起床穿衣洗漱,顺手还将昨晚就定时好的粥盛了出来。
回到房间后,老板打开了床头灯,抱住乔蔚然的上半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起来了宝宝。”
乔蔚然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嘴里不清不楚的叽叽歪歪。
老板直接将人从被子里拖了出来,一路扛进了浴室。
挤好牙膏,按下电动牙刷的开关,最后把牙刷塞到乔蔚然手里,乔蔚然闭着眼刷牙,一边刷一边哼哼。
刷完牙,老板又勤勤恳恳地伺候乔蔚然洗脸,洗完脸的乔蔚然还是没精神,趴在老板肩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随后又被老板扛回卧室换衣服,睡衣一脱,乔蔚然腿上又是淤青又是吻痕,还有谭翀失手…失嘴咬出来的牙印,可见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昨天晚上被“残忍”的饲主蹂躏的一夜,今天还要继续上班,简直没人性。
香甜的粥摆到乔蔚然面前,他嗅了嗅,还是没睁眼,“嗯嗯…”
老板心领神会,舀了一勺,吹凉了放到他嘴边,“张嘴。”
乔蔚然听话,含了一勺粥在嘴里,也不见他咽下去,老板在一旁细心“教导”,“咽下去。”
吃饭还得老板亲自餵,恨不得要老板嚼碎了再餵给他。
吃过早饭,乔蔚然到目前为止没有下地走过路,又被老板抱上副驾驶,浑浑噩噩睡了一路,等车停在公司负一楼停车场时,老板不能继续迁就他了。
“到了,宝宝。”
乔蔚然唉声嘆气地睁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地下停车场,又看了眼老板,说话又开始不经大脑了,“你以后戴套吧,我觉得你都没给我洗干凈。”
老板一听,伸手就要脱乔蔚然的裤子,“我看看。”
他怕乔蔚然闹肚子,乔蔚然怕他耍流氓,软绵绵地按住裤链,“你干嘛呀,这在外面呢,你别耍流氓。”
生怕老板在扑上来,乔蔚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赶紧开了车门下车。
公司也不是老有外贸单,乔蔚然的工作原本是清闲的,可偏偏老板喜欢找茬,时不时叫他覆印个没用的表格去办公室。
乔蔚然放下表格就想走,可老板叫他先把门关上。
大概是他之前办公室gvi看太多了,门一关,自己先旖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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