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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虽然后座软软的,可江禹萱还是有些小小的吃痛,“你到底要干嘛?”
单浩宇并没有回答。占据他的脑海的,是另一件事情:
方才给钱浩下最后通牒的时候,他竟然下意识想说“这是我的人”?还好及时反应过来了,临时改口成了“这是我们公司签的人”,不然的话……不知道多尴尬。
虽然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本意就是:只要他公司底下的艺人,谁也不能欺负,可“这是我的人”这句话听上去总是怪怪的。
算了算了,这种字斟句酌的说话方式真是不适合他。
单浩宇从后背箱中拿出一条毛毯,盖在了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江禹萱身上,而后他也跟着坐在了驾驶位,一边发动了车,一边问:“你家在哪里?”
“嗯?你打听我住在哪里要干什么?”江禹萱第一反应就是警惕警惕再警惕。经过这几天接二连三被揩油的教训,她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几个心眼。
可是,心眼多得跟蜂窝煤一样,会不会很累啊?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现在坐在我的车上,我当然要把你送回家啊,不然呢?难不成你是想搭个顺风车回我家?”单浩宇没好气地回答,心想:这女人真是没救了,清醒的时候就这么蠢,喝了酒就真的跟白痴没两样了。
上次听她来办公室找自己理论时的那一番话,似乎还是个挺有抱负地小丫头,人穷志不短。可就凭这性格,真想出人头地的话,得等到哪年哪月去了啊。
江禹萱一听单浩宇在怀疑自己是要抱他大腿,立刻不服气地反驳:“谁想住你家啊?你以为谁都想跟你有点关系似的,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流氓。”
“我说什么了我就流氓了?要我看啊,不是我耍流氓,而是你整天都在想些有的没的,所以也跟着觉得其他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在想些有的没的。”
“你别血口喷人了,我才没有……”
她哪儿有空去想那些所谓的有的没有的呀?有那时间,不如多拍几套照多赚几块钱。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酒劲上了头,江禹萱突然很想对他说说自己这些天来的委屈与不易。
一直没有可以倾诉的人,她也觉得憋得慌。
“单浩宇,我可没有空在这里和你耍嘴皮子。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到底有多累?每天不断地接单子接单子接单子,工作工作工作,还要被某些欠扁的人针对。对,我说的就是你,还有钱浩。整天吃饱喝足了就出来作恶……”江禹萱字里行间透露着难得的委屈,这不禁让单浩宇来了兴趣。
都说酒壮怂人胆,不知道江禹萱这个怂人在喝醉了之后说胡话是个什么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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