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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门外,一直有人守着。
敖檠看了看这里的布置,发现柴房的窗装得非常的高,以他现在的状况,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也被捆绑起来。
敖檠看到不远处有块破碗的碎片,一点点挪过去,用后背的手握住了它。
开始一点点磨蹭,试图把绳子隔开。
“开门。”门外传来一位妇人的声音,语气柔和,就像是露水落在荷叶上。
“夫人,老爷说了,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放少爷出去。”守在门外的侍卫犹豫了一阵,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我只是进去看看,又没有让你们放了大少爷,现在我连进去的权利都没有了是吗?老爷是这么叮嘱你们的?”将军夫人语气依旧柔和,却一句接一句地压了过来,令人不得不直面回答她的问话。
“这……”侍卫还是在犹豫。
“檠儿已经暂时失去了内力,你们又在此处守着,还怕出什么问题吗?还是你们信不过我?”将军夫人接着道。
听到这里,侍卫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了,忙应了声:“是。”
便将房门打开了。
将军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少年,想必是跟随在身旁服侍的小厮。
门外的阳光耀眼得很,敖檠的眼睛被这刺眼的光芒弄得有些刺痛,在这昏暗的地方待得太久,他有些不太习惯外面的光线。
敖檠微微合上眼眸。
“瞧瞧,我这傻儿子,如今的样子多狼狈?”敖母轻笑道,她看着敖檠被麻绳捆绑起来的模样,暗自摇了摇头,忍不住在心里嘆口气,脸上却依旧是一脸笑意。
她穿着一身翠绿的衣裳,即便年纪已经过了四十,却仍旧像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一般,脸上也是满满的笑意,眼中不见阴霾。
自她嫁进将军府,与镇国将军感情便一直很好,夫妻二人琴瑟和鸣。
加上生下来的孩子又如此地聪慧懂事,便更加稳固了她在府里的地位。
待到适应了这里的光度,敖檠才睁开眼,便看见他娘亲这副戏谑的样子,知道是在看自己笑话,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时,夫人身后的少年抬起头来。
敖檠怔住了。
他看着那人熟悉精致的面孔,楞楞地叫了声:“殷……”
话刚到嘴边,便立即住了嘴,不再往下说。
将军夫人笑了笑,轻轻将门关上,又道:“别嘤了,为娘知道你想我想得厉害,看,母亲这不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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