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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人都坐上了车,陈蔓雨才送来钳着叶尘的手,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直接开往机场。”白晟严把枪随意丢到后备箱,扯了扯脖间的领带。
“你这又是从哪招来的两疯子?这次幸好你电话来得及时,再晚点我就直接登机走人了。”开车的人瞟了眼白晟严,说道。
这还是除了部队外,第一次见他在公众场合持枪,对方也不是个简单人,看来这人又在国内招惹了不少人。
陈蔓雨俯身拿出药箱,找出纱布和碘酒,抬头不客气道:“男疯子为了女疯子呗,连命都能不要。”
“学长,你的手……”,硬生生捏碎了一个玻璃杯,这该有多疼,估计玻璃渣都已经嵌到手心里了。
她不了解白晟严的家庭,但她听到侯林铉的那句话还是没忍住,在他之前,应该还有个哥哥吧,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夭折了。
白晟严瞧着仍往外冒着血的手心,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事。”
陈蔓雨见状立马就急了,一把拉过他的手:“都见血了还没事,你这是给谁无偿献血吶?”
开车的男人忍着嘴角的笑意,透过后视镜看向陈蔓雨,这小姑娘还挺有勇气,刚才拿着枪都抖成了那样还一字一句地跟侯小三谈条件。
“这是……新招来的?”男人忍不住问向一旁的白晟严,以前都是楚恩泽陪着他出来办事,有时还来次单独行动,这次直接换成了个小姑娘。
白晟严支着脑袋,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男人朝他眨了眨眼便对着陈蔓雨作了番自我介绍:“叫我宋渊就成。”
陈蔓雨小心翼翼用镊子取出玻璃渣,又清理干凈血迹,撒了点止血的药,一门心思哪还听得见旁人说话?直到包扎好才抬起头。
“谢谢。”白晟严静静抽回手,轻声道谢。
陈蔓雨看着他的背影,她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白晟严倚着车窗,眉眼间透出几分疲惫,更多的却是沈重。
宋渊当然知道白晟严的心事,那件事……就像一道过不了的坎横在他心中,怎么拔也拔不出来。这事儿,只能靠自己慢慢消化,那也是他唯一见过白晟严原来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回家的路总是畅通无阻,驱车回到公司楼下,陈蔓雨下车回身对车内说道:“学长等我一会儿。”
几分钟后陈蔓雨微微喘着气,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他跟前,白晟严看着她的手心,那是两块巧克力。
“虽然我不知道学长的心事,但这个,或许能让你得到缓解。”陈蔓雨看向他,十分认真道。
白晟严接过巧克力,都被捂的有些热了,许是跑上了好一段路才买到的吧。
“那……我就先上去了,明天见。”陈蔓雨冲他挥挥手,转身进了公司大门。
他本不是嗜甜之人,但还是吃了块,味道说不上怎样,但至少真的如陈蔓雨所说,或许能缓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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